乔伟森点头,“是,乔苒和周云清丑闻传出去后,我就看到穆正军好几次骚扰乔苒,想要得到她。”
穆正军是个酒鬼,每天收工后,晚上都会喝不少酒。
他拿起乔苒手机,给穆正军发了条暧昧信息,约他在学校小树林里见面。
之后,他悄悄将乔苒的尸体带到了小树林,故意解开她衣服扣子,露出雪白肌肤。
穆正军醉醺醺走进小树林,看到衣衫不整的乔苒,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,当时他喝醉了,神智不清,哪里知道她是死是活?
他躲在暗处,看到穆正军折腾了乔苒许久。
后来他还迷迷糊糊地抱着她睡着了,等到凌晨两点左右,穆正军醒了过来,他发现怀里的乔苒没有了任何知觉。
他吓得彻底清醒,以为是自己害死了乔苒。
“穆正军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大老粗,他压根没想到这是我为他设下的圈套。情急之下,他趁四下没人,抱着乔苒的遗体,埋进了深坑里,之后又用水泥浇筑封死!”
陆峥剑眉紧皱,声音冷厉,“穆正军在外地工地出事,也是你设计的?”
乔伟森用力摇头,“穆正军的死,我可没设计,是他自己出的意外。”
“穆正军为什么会把款打到林慧的银行账户上?”
乔伟森闭了闭眼,脸色一阵铁青,“乔苒是个小贱人,林慧就是个老贱人,我一直以为她懦弱,好面子,遇到事只会一味隐忍包庇,我哪里想得到,她会悄悄在送我的眼镜里面,装上针孔摄像头。”
“我是怎么掐死乔苒,以及怎么设计的穆正军,全都被她录了下来。她还以此威胁我,让我以后不要再出去乱搞,不要想着谋害她的性命,不然被她藏起来的视频就会被曝光!”
“她说她要求不高,只要我以后跟她安安稳稳过日子,好好维护家庭和学校的名声,她就会永远守住我的秘密。”
“我被她拿捏住了把柄,于是便撺掇她去威胁穆正军,以私下和解为由,问穆正军索要钱财。”
“这几年,我确实收敛了坏心思,安安分分跟林慧过日子,直到你们警察找上门。林慧告诉我的时候,我也有些慌了,但我和林慧商量好,无论如何都不能供出我,她没有亲自杀害乔苒,不可能判死刑,她还有龙凤胎,不能让我出事,我若出事了,谁养龙凤胎?”
等林慧出狱了,他们一家四口还能团聚。
可谁能想得到,警方破案速度这么快,抽丝剥茧,一点点挖出了当年的全部真相。
审讯终于结束,陆峥和周凯走出审讯室的时候,两人心情都十分沉重。
周凯摸了摸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,“老大,难怪网上说女人的嫉妒是醋,男人的嫉妒是硫酸,这场因嫉妒攀比引起的连环惨案,真是太可怕了。宋博文,周云清,乔苒何其无辜悲惨?还有林慧和乔伟森那对年幼的龙凤胎,往后余生,他们都要背负父母犯下的深重罪孽,艰难地成长!”
陆峥低低地叹了口气,“作恶的人,终究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。”
……
案子侦破后,陆峥和手下队员,马不停蹄地把所有证据,口供全都梳理完毕。
连续几日连轴转,大家都身心俱疲。
卷宗上交后,陆峥给温清梨打电话,“你还在医院吗?”
周云清病危后,温清梨每天下班,都会去医院陪周母。
温清梨的声音有些焦急,“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?周老师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。”
陆峥拿着车钥匙,快速往警局外走去,“案子结了,我马上来医院。”
陆峥赶到医院的时候,医生从重症监护室出来,“你们进去跟周老师做个告别吧。”
周母在温清梨的搀扶下,已经哭到脱力了。
陆峥换上无菌服后,和周母,温清梨三人进到重症监护室。
“周老师,案子破了。一切都是乔伟森的阴谋,他嫉妒你年纪轻轻就能够跟他竞争年级主任的职位,害怕你从乔苒口中得知他禽兽不如的一面,他故意制造了你和乔苒的丑闻,毁掉了你的前途,害惨了你的一生。”
“我们警方会很快对外公布案件详情,法律会还你,以及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。”
周母双腿发软地趴在病床边,声音哽咽道,“云清,你听到了吗?陆警官他们做到了,真的还你清白了!”
周母话音落下,一直毫无动静的周云清,睫毛忽然极轻的颤动了一下。
一滴滚烫的泪水,缓缓从他紧闭着的眼角滑落下来。
下一秒,监护仪就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,屏幕上原本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