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。
面容清秀,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阴鸷之气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深邃而冰冷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赵乾。外门执法堂执事弟子,练气六层修为。
“死了?”
声音很平静,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是……是的,赵师兄。”一个执法堂弟子单膝跪在门口,额头冷汗直冒,“我们在那间破屋里找到了刘师弟的尸体,还有搜魂灯的碎片。火势太大,等我们扑灭的时候,已经――”
“凶手呢?”
“没……没找到。我们赶到的时候,火已经烧起来了。我们以为刘师弟还在里面,就先忙着救火,结果――”
“废物。”
语气依然平静,但那个跪着的弟子却浑身一颤。
“属下该死!”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放下手中令牌,缓缓站起身,“但念在你跟了我三年的份上,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“请师兄吩咐!”
“去查。查那个杂役唐钰,现在在哪。”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色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!”
那名弟子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出去。
静室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站在窗前,沉默了很久。
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符,注入一道灵气。
玉符微微发光。片刻后,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找到了?”
“找到了。”低下头,“但让他跑了。”
“废物。”
“是弟子无能。”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“不过弟子已经确认,那个杂役确实有问题。刘元庆练气四层的修为,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去。而且,现场没有任何法术残留的痕迹。”
“哦?”沙哑的声音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,“纯肉身之力?”
“是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沉默了片刻,“一个丹田有先天锁的废物,居然能靠肉身之力杀死练气四层的修士……看来,他身上的秘密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继续查。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沙哑的声音道,“那个杂役既然能杀了刘元庆,说明他的实力至少相当于练气五层。你亲自出手,也要小心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另外,我会派一个人去帮你。”
“谁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便切断了传讯。
收起玉符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派一个人来帮他?这到底是信任,还是不信任?
摇了摇头,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,重新坐回书案前。
不管怎样,那个叫唐钰的杂役,必须死。
他的秘密,只能属于自己。
与此同时。
青云宗后山,一处隐蔽的山洞内。
唐钰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,闭目调息。
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――刚才撞破窗户时被木屑划伤的。虽然不深,但火辣辣的疼。
这些皮外伤对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真正让他头疼的,是接下来的处境。
刘元庆死了,执法堂肯定会追查到底。虽然现场被大火烧毁,但以赵乾的精明,不可能猜不到是他干的。
也就是说,从今晚开始,他正式成了执法堂的眼中钉。
“必须尽快提升实力。”睁开眼,目光坚定,“至少要达到能正面硬撼练气七层的程度,才有资格在青云宗站稳脚跟。”
从怀里掏出刘元庆的储物袋,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。
三十多块下品灵石,几瓶丹药,一本剑诀,还有那块执法堂令牌。
灵石和丹药都是好东西,尤其是丹药。现在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,单纯靠进食和吸收灵气,进步速度太慢了。有丹药辅助,或许能更快突破。
至于那本《青云基础剑诀》,随手翻了翻就扔到一边。
剑诀需要灵气驱动,丹田有先天锁,根本用不了。
倒是那块执法堂令牌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握着令牌,沉思了片刻,突然灵光一闪。
执法堂的令牌,可以自由进出宗门大部分区域,包括一些普通弟子禁止入内的禁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