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让你停职,没让你走,我没有拦着你,是因为我尊重你。”谢南庭何尝不是一个占有欲强的保镖的男人。
但占有欲终究不是纯粹的爱,这里面夹杂了男人的一些兽性。
舒薏呼吸顿了顿,倏地笑了,转头迎上男人具有侵略性的眼睛。
“那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我们分手,之前的一切就当是黄粱一梦,我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多,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舒薏梗着脖子,这番话说的十分硬气。
谢南庭帮她摆脱了段书恒的爪牙,她心底是感激的,所以谢南庭希望她以身相许时,她不排斥。
但那时候的确没有想太多,她几乎也忘了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实。
现在她考虑清楚了,她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去祸害谢南庭。
谢南庭注视着她满眼的决绝与冷漠,心口蓦地一紧,她还真是狠心,说放下就放下,说不要就不要。
就好像他这个人,自始至终就只是她的利用工具。
“舒薏,你再说一遍!”男人的神色微冷,语气里也满是冷意,隐隐的怒意呼之欲出。
舒薏明知道男人已经生气,却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。
“我的事,我以后自己处理,就不劳你费心了,谢先生,好聚好散吧。”
“散?”男人猛地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,眼底翻涌着怒意,如同一只发怒的野兽。
舒薏呼吸一窒,本能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。
所有的怒火最终在男人低头吻上来的瞬间尽数倾注过来,他几乎在咬着她的嘴唇,带着狠劲儿。
舒薏试图推开他,但男女天生的力量悬殊使得她在这种情况下毫无还手之力。
谢南庭强势的撬开她的唇齿开始攻城略地。
良久,舒薏觉得自己差点要窒息而死的时候,谢南庭才终于松开她。
“舒薏,我不同意分手,以后你再说这种话,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关起来。”谢南庭幽黑的眼眸里尽是对她的占有欲,那种狂热是舒薏从没见过的。
舒薏也不是非得吃这个亏,她抿着唇不说话,脸偏到了一边,耳尖红的几欲滴血。
“谢南庭,你这是……耍无赖。”
谢南庭盯着她看,只看到她的嘴在动,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压根没听,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征服她。
他再次低头下来,舒薏抬手用力抵住了他的胸口。
“谢南庭,别碰我!”
谢南庭沉重的呼吸落在她光洁的颈脖,最终没有再继续得寸进尺。
“你还是打算要跟我分手?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段书恒?”
谢南庭渐渐收敛起自己的欲望翻身坐在了舒薏身旁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他来求你了?”
“没有,但应该是想求我的。”
舒薏能感觉到段书恒那种复杂的感情,不愿意这么干,但又想这么干,而最终也没能开得了口。
想来这种感觉也十分憋屈。
“他自己要犯蠢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谢南庭在报复人这件事情上,这么狠心,让舒薏心里有点犯怵。
要是她执意分手,谢南庭不愿意又会对她做什么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弄死他?”
“那倒不至于,最多一无所有而已,我听说他以前一贫如洗,是在接触了舒家之后,才开始发迹的,他这也算是回归初心。”
谢南庭轻描淡写的安排着段书恒的命运,一旁的舒薏在一直紧盯着他不发一。
“如果你真的尊重我,或者真的喜欢我,这次,我们先分开好不好?”
“凭借你那些资料,就想杀回去?”谢南庭眉心微拧,不悦的情绪爬上了脸。
“有些事,总归是要勇敢的往前迈一步的,谢南庭,我们各退一步吧,不分手,但你也不要阻止我回去。”
“你要回去也可以,先订婚。”
舒薏:“现在都这样了,还怎么订婚?”
“都怎样了?”
舒薏望着他坚定的眉眼,说不出话来,谢南庭的选择似乎一直坚定。
“我不能生孩子的,我听说你们谢家几代单传。”
“奶奶说,现在社会科技发达,想生孩子很容易。”
舒薏抿着唇不再说话,这话也许是奶奶说的,也许不是,但可以明了的是谢南庭什么都想好了。
“谢南庭,我不知道未来会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