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可以帮你查一下。”季远舟没有拒绝。
“新一季的项目马上又要来了,你要准备好。”季远舟淡声叮嘱道。
“我已经搭上了绿光这条线,以后做项目就方便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很不错。”季远舟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,略显敷衍。
段书恒眼眸渗着冷意,高位上的人,常常都是这样看不上他们这些商人。
眼看着要挂电话时,季远舟又说话了:“不过,你要处理好自己的家务事,别影响了我们的项目进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段书恒走后,包间只剩下舒薏一个人,寂静的空间仿佛有很重的湿气,浸入心肺,令她呼吸困难。
对段书恒那种生理上的反应仍然存在。
看到段书恒带着方梨出现时,她感到自己还是会生气,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的跑到他面前说那些话。
她坐在沙发上弓着身子,手肘撑着在膝盖上,手掌扶着额头,情绪低落感带来的难受还在不断的折磨她。
她这样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包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舒薏沉浸在无法自拔的情绪中没有理会。
谢南庭过来在坐在她身边,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然后把住了她的脉。
“心跳的很快,也很乱。”谢南庭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时,舒薏才侧脸去看他。
对上男人清冷的目光,内心翻涌的那些情绪似乎被镇压了下去。
舒薏脸色不太好,她的小腹一直隐隐作痛,她感到不安,但不敢跟谢南庭说。
谢南庭既然在意这个孩子,她就要想办法留着,直到自己得到真相逃出生天。
“怎么哪儿都有你?”
“见到我不开心?”谢南庭目光落在她脸色不怎么好的脸上,不着痕迹的靠近了些。
男人的视线带着一点侵略性,迫使舒薏挪开了视线。
“怎么会。”
谢南庭温热的掌心握着她的手腕稍稍紧了紧:“难受成这样,他就值得你这么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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