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自己走!”
沅稚安抚好琥珀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
沅稚来到院中炭盆旁跪了下来。
“嗯,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皇后在殿内讥笑,“杏梨,来,给本宫捶捶腿。”
皇后此刻内心无比满足,一切都已经交代给双喜了。
她知双喜对沅稚还未死心,故意让双喜在沅稚旁恶心她。
沅稚也瞧出皇后的用意,正绞尽脑汁想着对策。
“贵人,小心贵体,奴才给您拿了件披风披上吧…”双喜这话是凑在沅稚耳边小声说的,一只手竟轻轻抚摸着她的脸。
沅稚心中一股怒气,胃里直翻滚:“拿开你的脏手!本宫还是皇上的贵人!怎容得你侮辱!小心你的脑袋!”
沅稚越反抗,双喜越觉兴奋,他脸上竟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。
双喜此刻已经上了头,顾不得别的了,皇后娘娘答应他了,可以随他来,出了事皇后娘娘已经替他想好了后路。
双喜拿出准备好的披风给沅稚披上,还顺势使劲儿捏了捏沅稚的肩膀。
瘦弱的沅稚肩上一阵痛感来袭,紧皱起眉头,这膝盖处的凉气透过肌肤渗入骨髓,沅稚止不住的哆嗦起来。
她一个没跪稳,跌坐在炭火旁。
沅稚望着炭火盆,心生一计。
她先是不断与双喜说着话激怒他。
双喜一个没忍住掐住了沅稚的脖子,沅稚顺势倒向了炭火旁,双手抖了抖披风,披风的尾端掉入了炭火中。
双喜正在气头上,只顾得盯着面前的沅稚。
沅稚余光瞧着披风渐渐着了火,因炭火很旺,被这冬日里的风一吹,“呼”地一声燃了起来。
这大火起得凶猛,双喜惊得一个踉跄向后跌坐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皇后娘娘不好了!”双喜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连滚带爬地向殿内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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