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坐在榻上,眼睛通红。
这永宁宫的氛围让他恍惚,他一次次拼命地将自己的情绪从回忆中拉出来。
沅稚没想到景鸿竟然有这样的定力,这都不为所动。
“沅贵人,你若现在停手,朕既往不咎。”
景鸿捏着手指头道。
沅稚此时背对着景鸿,看不出景鸿脸上的表情。
此时的沅稚骑虎难下。
景鸿见沅稚一动不动,继续道:“李智死了不足为惜,可…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?”
沅稚明白,景鸿说的是那支钗环。
沅稚必须演完这场戏,不管景鸿信不信,她不能自己崩了。
她灵机一动,忽然身子一软,晕倒在地。
这一晕惊到了景鸿,他忙起身扶起沅稚。
沅稚的脸色苍白,额间布满了细小的汗珠,倒真的像被附身后的虚脱。
景鸿抱起沅稚,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琥珀在殿外听见沅稚倒地的声音,疾步入殿,道:“娘娘怎么了?不…小主怎么了?”
景鸿冷冷地看着琥珀,问:“娘娘?哼!你们这点把戏瞒不过朕的,你还快说实话!”
“回皇上!沅贵人今日忽地倒地晕倒,起身后便自称是宸妃娘娘,奴婢不得不信,也不敢造次,小主字字句句都与宸妃无二,奴婢们只得…”
琥珀跪地战战兢兢回道。
“你怎知朕母妃是什么样子怎么说话?”景鸿猜到应该是琥珀教沅稚的。
琥珀是景鸿奶娘的女儿,一定也是从母亲那儿听说的宸妃。
“母亲已经和奴婢说过,但是只说起宸妃娘娘人美心善,其他的奴婢不知。那时,奴婢才五岁,怎能记得住别的。”
琥珀并没有撒谎,反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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