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解衣,上药的全过程。
桑榕微蹙眉,那抹不堪的感觉,浮上她的脸颊。但此刻的窘迫场景,也同时让她如坠冰窟!
一时冰火两重天。
“二弟怎么悄没声的,就从里面出现了。我都没注意到。”谢靖安说着话,眼神却落在谢承鄞身后的桑榕身上。
谢承鄞扬起唇角,上前挡住他的视线,轻掸了掸红袍上的褶皱:“散步,路过!”
谢靖安没再多,只对桑榕说。
“榕娘也在这,这是在做什么?方才听到你好像在哭,是受伤了吗?”
“要不要,我给你看看。”
这话差点让桑榕吓得三魂不见七魄,四周很静,她若这时系衣带,肯定动静会大,她怕被大公子发现,自己在这衣衫不整,还有些谢承鄞,此刻完全不敢动,只能站在谢承鄞身后,用双臂环着胸口。
低声说:“大公子,奴婢不小心弄伤了手,没关系的。”
女人细白双臂,环着胸前圆、润,没有遮掩住分毫,反而因为这一挤弄,更显得弧度壮阔。
即便谢承鄞挡住了她,但那波澜弧度,还是有一角的雪白波涛,淌入了谢靖安的眼底。
谢承鄞狐狸眼微深,一个侧身,这一次,是完全挡住了那仅存的所有光景。
“大哥还有事?”
“二弟没事?”
“是没事,榕娘手不好够,方才让我,帮她上药。”他似笑非笑的眼神,朝着桑榕睨去。
背过身的桑榕身子一僵,看了眼自己的模样,咬着唇,终究还是应声了。
“是的大公子,奴婢在这求世子帮忙来着。”
被迫承认,总比被谢靖安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的好。
谢靖安的脸色微微变了,眼底多出一丝暗色,下颌紧收,但转瞬又笑了。
“好,你先上药,若世子上不好。等回院,我再给你上。”
桑榕脸上红霞更浓,闷闷地嗯了声。
谢靖安再看了眼目光含笑的谢承鄞,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他一走,桑榕才算是大松口气。好在没被大公子看到。若非方才在路上疼的受不住,她便回屋子弄了。
但很快,她就觉得自己太天真了。
身后的男人,完全杵着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她不敢回身,继续双手交叉:“世子,还不走吗……”
“你在假山里做什么。”谢承鄞低哑嗓音问。
他明知故问。
桑榕皱眉:“处理……处理一下琐事。”
“转过来,让本世子看看。”
啊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