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赌场时已经晚上十点了,赌客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,很多甚至将身家性命都押了上去,只为搏一把好运。
按理来说,作为叠码仔,在这种氛围下是最好拉业绩的。
可赵东跟吴天却跟两个无业游民般,坐在进门处唉声叹气地抽烟。
“东哥,胖哥,你们怎么坐在这里?”
见我来了,吴天这才起身抱怨道:“小然,我们也想去拉业绩啊,可一个都拉不到。”
“不至于吧,就算大的拉不到,那些一两千的总有吧。”
赵东说道:“有是有,但全部被其他叠码仔给抢了。小然,我们昨天还是了解得不够清楚。原来,叠码仔是分队伍的,加上我们,一共有十八支队伍,其他队伍人数最少的都有十人,我们就三个人,怎么跟他们争业绩。”
“什么,分队伍?你的意思是说,团队合作?”
吴天说道:“没错。他们还都有各自的分工,有的负责在外面拉客,有的负责全程陪同,有的负责贷款,有的负责追债,可谓是面面俱到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三个新人,拿什么跟他们争。”
赵东又补充道:“最重要的是,他们都有不少老赌客在手,那些老赌客又会介绍新赌客过来玩,我们连挖墙脚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听完赵东跟吴天的讲述后,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很明显,客源这块,已经成为了一个固定循环,那些老赌客肯定不会去相信新人。
“小然,这样下去我们根本通不过森爷的考验。等三个月时间一到,森爷放弃了我们,那我们所面对的,就是整个雷帮的追杀。所以,必须要赶紧想办法。”
赵东跟吴天都看着我,也在心照不宣的情况下,将我当成了队长。
“呦,这不是我们然哥吗。然哥,场子生意这么好,你们三个怎么坐这抽烟啊?”
蜈蚣这个时候带着两个小弟走了过来,阴阳怪气道。
“哈哈,蜈蚣哥,他们肯定是拉不到业绩,正发愁呢。”
蜈蚣瞪了他的小弟一眼,说道:“别胡说,然哥可是森爷看重的人,又有龙哥亲自罩着,怎么可能会拉不到业绩。”
小弟一脸讽刺道:“没错,然哥可是我们桥头道上的新秀,更是敢大闹雷帮总部的猛人,雷帮一百多人都拿不下他,怎么可能会被一点小小的业绩难到。”
另外一个小弟说道:“可看然哥这副失落样子,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。”
蜈蚣接话道:“困难?不应该啊,对于我们然哥来说,就算再大的困难,都可以一拳解决。”
顿了顿,蜈蚣阴笑着对我说道:“然哥,该不会真被我小弟说中了吧?不过没关系,我们都是自己人,如果你真遇到了困难,跟兄弟说,兄弟一定帮你。”
吴天站出身来怒道:“蜈蚣,你特么的少在这里喷粪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就算我们真遇到了困难,轮得到你这个衰仔帮吗。”
“草,死胖子,你说谁衰仔?”
“我说你们全家都是衰仔。怎么,不服?有种动手啊。”
蜈蚣两个小弟还真想动手。
但在看到我凶狠的眼神后,又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蜈蚣,我知道你对昨天的事不爽,但我不在意,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,我们兄弟三人随时恭候。”
蜈蚣脸部抽动了几下,昨天的事,绝对是他的奇耻大辱,这个仇不报,下面的人会怎么看他。
可他也知道,现在的我他动不了,先不说龙哥那关,就算是我自己,都能把他打出屎来。
“好好好,我们然哥果然霸道威武。不过,就算你们再能打又怎么样,三个月之后,不需要雷帮来找你们,我先送你们进绞肉机。”
“狠话谁都会放,但要做得到才行。再说了,你也只是个小弟,不是大哥,少在我面前演古惑仔那套。”
蜈蚣继续抽动着脸道:“三个月之内,你们一分钱业绩都拉不到,我蜈蚣说的。”
然而,蜈蚣话音刚落,就听一个声音从赌场外传来。
“蜈蚣,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让我弟弟拉不到业绩,给你脸了是吧?”
闻,我转身看去,就见李梅带着四个穿着名牌的女人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蜈蚣在看到李梅时,本就抽动的脸立即垮了下来。
脑子里又想起昨天当众下跪道歉的画面。
但李梅毕竟是郝建国的老婆,连龙哥都要巴结,他有什么胆子在李梅面前叫嚣,更别说是找李梅报仇了。
只能拍马屁道:“梅姐,你来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