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!重得吓人!
这简直是把供销社的好东西都给搬来了!
这头还没完,王建国已经挤到了姜芷面前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姜老师!您可算回来了!”
他把手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,献宝似的打开。
“这是我托人从省城淘来的绝版《中草药彩色图谱》!还有这个,德国产的听诊器!送,送给您当贺礼!不成敬意,不成敬意!”
说完,他搓着手,一脸期待地看着姜芷。
“那个……姜老师,关于上次您说的那个‘乌血藤’和‘鬼闻香’的伴生关系,我回去查了好多资料,还是有几个地方想不通,您看您现在方便吗?就一小会儿!”
满院子的人都听傻了。
这个县里来的大医生,怎么在芷丫头面前,跟个三孙子似的?
陆向东眉头皱了一下,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躯隔开了王建国和姜芷之间的距离,声音沉稳。
“王医生,先入座。”
“吃饭的时候,不谈工作。”
王建国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,愣了一下,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对对对,看我,太心急了。”
这场面,热闹得有些魔幻。
赵大山总算回过神来,连忙招呼着村干部,手忙脚乱地给贵客们安排座位,添置碗筷。
原本定好的席位,彻底乱了套。
但没人有怨,反而个个与有荣焉,腰杆都挺得笔直。
看!
这就是我们村的姜神医!
县里的官儿,都得客客气气地上门来!
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找座位的难题又摆在了面前。
周主任是县里一把手,这必须是主桌上座。
可谁有资格陪坐?
村干部们面面相觑,赵大山急得脑门冒汗。
姜芷从容上前。
她先是扶着周老太太,将老人家稳稳当当按在了主桌最尊贵的位置。
又请周主任夫妇紧挨着坐下。
然后,她转身,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注视下,拉过了一直默默站在人群后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母亲赵秀娥。
“娘,你坐这。”
赵秀娥魂都快吓飞了,拼命摆手。
“不不不,小芷,我哪能跟领导一桌……”
“您是今天的主家,您不坐,谁还有资格坐?”
姜芷不由分说,按着母亲的肩膀,让她稳稳坐下。
赵秀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随后,姜芷的目光落向一旁的赵大山和公社来的陈支书。
“赵队长,陈支书,您二位也请上座。”
满院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芷丫头心里这杆秤,称得是人心!
她敬的是领导,孝的是亲娘,记的是恩情!
这事办的,敞亮!体面!
赵大山激动得胸膛一挺,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,大步流星地坐了过去。
宴席正式开始。
雪白的馒头冒着热气,大块的红烧肉在陶碗里颤动,油光锃亮。
村民们起初还拘束,可见周主任都夹起一块肉吃得赞不绝口,胆子也大了,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满足的吸溜声。
“我的天,这肉炖得入口就化!”
“这白面馒头,比过年吃的都香!”
“托了芷丫头的福,咱这辈子也算跟县太爷吃过一桌饭了!”
酒过三巡,周主任端起酒杯,缓缓站起。
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无声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姜芷身上。
“我今天来,不光是道贺,更是代表我们全家,感谢小姜同志的救命之恩!也感谢红星大队,培养出了这么好的同志!”
“在这里,我表个态!”
周主任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以后红星大队有任何困难,只要是为了发展,为了社员好,我周某人,绝不推辞!”
轰!
这话比刚才的缝纫机自行车还震撼!
这可是县一把手的金口玉!
赵大山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端着酒碗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周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