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江莞莞浅笑,一脸淡定:“胡嬷嬷不必担忧。经此一事,二妹妹与丁举人的婚事已然成定局,但是我却未必要嫁到张家去。”
胡嬷嬷一怔:“小姐?”
“安南侯世子可以生气,觉得受到了羞辱,那为什么我这个正经嫡女就不能生气呢?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还得要辛苦翠珠和二柱一趟了。”
刘二柱是胡嬷嬷的二儿子,如今就在外院当差,跑腿办事,偶尔还要帮着守门子等等。
翠珠一时间没听明白,倒是胡嬷嬷瞬间便领悟到了小姐的意思,脸上立马一抹喜色浮上来:“小姐果然是考虑周全!”
前厅,江哲正对着侯府管事再三说着好话,明明是一位从六品的官身,但是对侯府的下人都不得不低头讨好,这就是权势呀!
“江大人,你也不必再三说什么误会了,无论是情诗,还是那是绣了小字的荷包,皆是我们表公子亲眼所见。江大人还是想想如何向我们侯爷交待吧!”
江哲此时一脸苦瓜样,恨不能现在就晕死过去。
只是侯府的一个管事,都能让他压力倍增,若真是面对侯爷,他不得跪了啊!
二人正在叙话间,外面又是一阵纷乱。
江哲立马迁怒,大声吼道:“乱糟糟的,像什么样子!没看到老爷我在待客吗?”
管家被吼得身子一抖,但还是苦着脸进来禀报。
“回老爷,刚刚大小姐身边的丫环哭着跑出来喊人去请郎中,说是大小姐刚刚听闻此事,一时怒极攻心,吐血了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