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熟悉了。
而今这手艺,明显精进了一大步,起码达到了招待外宾的大饭店主厨级别,二级炊事员水准。
一级的话,那就是国宴级别的了。
“这道菜,怎么感觉与之前差那么多,不过这才是傻柱的真正手艺吧。”第三道菜上桌,立刻有人发表了看法。
口感上的差别,一目了然。
但这才是傻柱的真实水平。
常来轧钢厂吃饭的人,对傻柱的菜味再熟悉不过。
傻柱曾说过,厂领导就是在喝工人的血,这话其实不假。
那个时代,厂子的生产和分配都由上面计划,领导们其实没必要整天饭局“谈生意”。
他们只是在利用机会,默契地大吃大喝。
今天你厂,明天我厂,一个月下来,大半时间都在吃大餐。
票证时代,领导家里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,所以用招待来改善伙食。
“刘岚,你进来一下。”杨厂长疑惑不解,干脆喊来了刘岚。
“厂长,您有何指示?”刘岚一直在等,两位厨师做的菜,味道肯定不一样。
“刘岚,今天的菜,都是何雨柱做的吗?”
杨厂长直不讳地问道:
“厂长,前两道菜是新调来的杨师傅做的。”
“我取回菜时,傻柱说肚子疼去厕所了。”
“一桌人等着,杨师傅只好动手做了两道,傻柱之后才回来接手。”
刘岚与傻柱不和,因傻柱常讽刺她与杨副厂长之事,刘岚从不手下留情。
“明白了,你问问杨师傅擅长哪些菜,告知我一声。”
杨厂长未多,心中已有计较。
厨艺上,傻柱显然不及杨建国。
日后若有需要厨师之时,杨厂长心中已有了更佳人选。
“明白了,厂长。”刘岚并不惊讶。
杨建国做菜前,她已尝过,难吃的话她不会端上桌,以免给厂长丢脸。
此刻,她懂厂长之意。
“继续上菜吧,看看还有哪些菜可以让杨师傅做。”
有更好的厨师,何须再用傻柱。
“厂长,我这就去后厨说。”
刘岚心中暗喜,傻柱这回要倒霉了。
果然,刘岚到后厨一说杨厂长让杨建国做菜,傻柱脸色大变,后悔之情溢于表。
他深知,在轧钢厂他是靠厨艺站稳脚跟的,一旦失去,他将一文不值。
“杨师傅,您真厉害,那菜一上桌,厂长和客人都赞不绝口。”
“我在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刘岚上前奉承杨建国几句,心知日后这后厨便是杨建国的天下了,傻柱已成过去式。
“还行,平时研究得多。”
杨建国看着傻柱笑,心中暗想,傻柱这是自找的。
若非他去厕所,杨建国还真无法插手小灶之事,这是规矩,主动越线便是不妥。
“对了,杨师傅,厂长让我问你擅长哪个菜系。”
刘岚接着问,目光还瞥向傻柱,她很想看到傻柱受挫的样子。
谈及菜系,我都有所了解,川菜还算拿得出手。
既然傻柱以川菜见长,还靠此赢得了大领导的青睐,那就不好意思了,川菜正是我的强项,傻柱的机会就别想了。
杨建国其实并不在意什么大领导,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给傻柱这个机会。
“得找个老婆才行啊。”
晚上,像往常一样,杨建国让聋老太馋了一顿后,便开始洗衣服。
在水龙头旁,他深感自己确实需要找个老婆,洗衣服这种活,他实在不愿干。
洗衣机?那玩意儿得外汇才能买,这年头,不想自己动手洗衣服做家务,找老婆似乎是唯一的解决办法。
“杨师傅,在洗衣服呢?要不要我帮忙?”
正洗着,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。
她家三个孩子加上一个老太婆,就没一个能帮忙的,洗洗涮涮全靠她。
她似乎每天都有洗不完的东西。
“不用,我自己有手。”
虽然不乐意洗,但杨建国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跟寡妇扯上关系。
“这……洗衣服是女人的活。”
秦淮茹被杨建国这句话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,哪有这么说话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