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也仅止于此,但她总觉得不对劲,却又苦于无证据。
因此,每次秦淮茹与易中海交谈,她都紧张万分;每次易中海夜半送物,她都隔窗窥探。
“淮茹,埲梗哪去了?”易中海问道。
“后院老太太想吃肉,我刚去买了两斤回来,结果肉就没了。”秦淮茹回答,“您看看是不是埲梗拿去了?”
易中海直不讳,将事情原委告知。
秦淮茹皱眉,她知埲梗只去傻柱家偷窃,唯一一次例外是偷了许大茂的鸡,事后她也告诫过埲梗不可再偷院中他人之物。
“你还是问问吧,这次我压下来了,但你一大娘正生气呢。
再有下次,我可压不住了。”易中海说,“埲梗想吃肉,你私下告诉我,我能想办法。”
埲梗吃肉不是问题,易中海可以买,但不能偷。
毕竟家中非他一人。
“我知道了,大爷。
回头我问埲梗。”秦淮茹点头,此事不能纵容。
若真是埲梗所为,长此以往,迟早会惹出大乱子,尤其是一大娘那边。
“那行,我回去安抚一下你一大妈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易中海折返而去,此事暂且搁置,待确认是否关乎埲梗再做定夺。
若非埲梗之事,他必追查到底,毕竟他易中海绝非软弱可欺之辈。
秦淮茹甫一进屋,张贾氏便满面阴云地逼近。
尽管方才于窗边窥视,但二人对话内容无人知晓。
“何事?一大爷不过询问埲梗去向。”秦淮茹含糊其辞,深知张贾氏若得知,定会大闹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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