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远。”
“我刚回来时,撞见秦淮茹从傻柱屋里出来,两人还搂着呢。”江天爱强调,重点是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。
“现在几点?秦淮茹这是把傻柱给‘搞定’了?”杨建国望向窗外,天色初亮,估摸着也就四点左右。
四点,秦淮茹从傻柱家出来,这意味着什么?
显然,两人已经在一起了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,四点啊,秦淮茹从傻柱家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昨晚肯定在一起了。”江天爱觉得杨建国和她心有灵犀,都猜到了这一层。
“秦淮茹动作真快。”杨建国本以为秦淮茹还会犹豫一阵。
毕竟娄晓娥和傻柱还没开始,秦淮茹没有感受到威胁。
杨建国不知,聋老太无意间添了一把柴火。
她本想给傻柱介绍对象,以此断了傻柱与贾家的联系,却不料弄巧成拙,反而促使秦淮茹下定了决心,成功拿下傻柱。
聋老太这一举动,无形中加速了两人的关系发展。
“老公,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们在一起的事一点也不惊讶,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。”江天爱发现,杨建国似乎很乐意看到这一幕。
“是啊,我觉得他们很般配,就该在一起。”杨建国一把抱起妻子。
今日心情愉悦,决定给妻子一个小惊喜。
聋老太若闻此讯,定会惊愕不已。
她曾在秦淮茹面前提及为傻柱介绍对象,意在暗示秦淮茹远离傻柱。
然而,她的这番举动,反倒促成了秦淮茹与傻柱的关系。
若聋老太得知,恐将气极。
“开会了,全院大会!”
刘海忠在大院中高声宣布,声音中满是得意。
他面带微笑,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自失去管事大爷之职后,刘海忠已许久未展笑颜。
“怎么回事?全院大会?”
众人疑惑不解,大院已无管事大爷,何以召开全院大会?
杨建国同样满心困惑,欲探究竟。
如今,这院子已无人有权召开全院大会,除非居民自发组织。
譬如上次,傻柱因擅自带秦淮茹家孩子讨要压岁钱而惹众怒,众人遂自发组织会议。
但今日情形显然不同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现有一事宣布。”
“吾儿刘光天,现已是附近几条街肃清组组长。”
“近来咱院杂乱无章,我甚是不满。
因此,我决定重掌院子大爷之职。”
“日后院中诸事,皆可寻我解决。”
众人刚至前院,二大爷便满脸欢喜地宣布他重获大院大爷之位。
至于谁封的,自然是他自封。
所依仗者,便是其子刘光天,现任肃清组组长。
“刘海忠,你以为你是谁?无街道任命便敢自称管事大爷,你胆大包天!”
许大茂出面嘲讽。
刘海忠无街道任命,竟敢擅自封职,简直疯狂。
“对,你儿子当个组长,又无街道授权,你凭什么当管事大爷?”
“就是想当官想疯了,想当大院大爷,街道同意了吗?”
“刘海忠还背着处分呢,他当什么大爷?”
众人一脸不屑,望着刘海忠。
背负处分之人,绝无可能担任官职,即便是大院管理之职也不例外。
刘海忠此举纯属自封,在街道层面,无异于荒谬至极。
“住口!你们难道想步娄家后尘?告诉你们,娄晓娥家已垮台,正是我让我儿子举报所致。”
“谁敢不老实,我就让他尝尝我的手段。”
刘海忠怒不可遏,道出自己所为,企图震慑众人。
他自信,一旦众人知晓他扳倒娄家之事,便无人再敢挑衅。
“疯了!娄晓娥家竟是他举报的?”
“刘海忠真能干出这等事来?”
“刘家人,太缺德了!”
院子里的人们一听娄晓娥家垮台,还是刘海忠指使儿子举报,顿时议论纷纷,几乎要指着刘海忠的鼻子责骂。
娄晓娥虽与院中人不常往来,但大家都知道她心地善良,常暗中助人,不少人受过她的恩惠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信不信下一个就举报你们?”
刘海忠闻大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