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,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了?”
秦淮茹心思细腻,从聋老太先前的神色中便已洞察一切。
“胡说,傻柱是我嫡亲孙子,房子自是要传给他的。”
“那遗嘱……遗嘱是早先写的,不作数了。”
聋老太意识到,秦淮茹与傻柱已知此事,是她失策了。
杨建国并未将遗嘱藏匿,以待她去世后掀起,而是直接抖露此事,静观其变。
“早先写的?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“傻柱,我们走。”
秦淮茹怒不可遏,养老之事且不论,日后便是一口食物,聋老太也别想从她或傻柱那里得到。
“且慢,那的确是早先所写,我这就把遗嘱取回可好?”
聋老太激动地站起,这遗嘱如今已成祸端,必须收回。
唯有如此,方能重获秦淮茹与傻柱的信任。
届时再给他们写份保证书,养老之事或许仍有转机。
毕竟,秦淮茹家确实缺房。
“然后呢,继续让你养老?你别做梦了。”
秦淮茹再不信这老妇人。
“我写保证书还不行吗?保证我死后房子归你们。”
为了养老,聋老太此刻顾不上那些阴谋,诚心恳求。
“好,你先取回遗嘱。”
秦淮茹亟需这房子,犹豫片刻后决定先看看情况。
“我这就去取遗嘱。”
聋老太无奈,只得起身去取,心中对杨建国恨之入骨,竟将她出卖。
聋老太不解,明明是为杨建国准备的一场好戏,他为何不配合?
三人来到杨建国家,敲门而入。
“何事?”
杨建国开门见三人,并无惊讶。
“杨建国,把我的遗嘱还我吧,我改变主意了,房子要留给我孙子。”
聋老太颤巍巍地伸手向杨建国索要遗嘱。
“遗嘱?你是说早上你那封啊,我看完就扔了。”
还你?做梦吧!
明日我就交到街道去,有本事你去街道要。
这可不是现代,一旦遗书递交上去,念头一转便无法收回重拟。
街道收到此物,便会启动程序,后悔无门。
聋老太一旦离世,房子自会有人来查收。
“什么?你丢了?”
“杨建国,你是不是不想还我?信不信我这把老骨头就在你家门口了结!”
丢了?聋老太压根不信。
如此关键的筹码,杨建国怎会轻易放手。
“你真要在我家门前寻短见?”
“那边石头的硬得很,一撞即毙,你快去。”
杨建国无以对。
瞧瞧这为了养老而近乎疯狂的模样,像是会轻易舍弃生命的人吗?
再说了,真撞死了又能怎样?那是你自己的选择,与杨建国何干?
不过是家门口多了具,晦气罢了。
但话说回来,这大杂院里死人还少吗?哪家房子没死过人?
“你……你给我记住!”
聋老太束手无策。
人家都说丢了,总不能强行搜查吧?
没那个权力。
要是以前易中海还是大院领导时,或许还能想想办法。
“行行行,我等着,你现在马上给我滚!”
杨建国对这老太太从不留情面。
“秦淮茹,我给你写保证书,我真心要把房子留给傻柱。”
聋老太急忙转身安抚秦淮茹。
养老的事才刚说好,傻柱煮肉的香味她都嗅到了。
结果冒出这等变故,这还怎么吃得成?
“你的保证书,还是留给自己吧。”
“傻柱,咱们走,家里孩子好久没吃肉了,快去盛肉。”
秦淮茹狠狠地瞪了聋老太一眼。
她也明白了,遗嘱即便拿回来又怎样?写了保证书又能如何?
回头这老太太也能给别人写,甚至写给街道。
写了也是白写,街道拥有最终决定权。
房子是公家的,街道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收回。
“走吧。”
傻柱失望地望了聋老太一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