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欠条与保证书,毅然投入炉火中销毁。
年深日久,谁又能证明这笔债他未还?就连当初目睹他借款的邻里也已不在。
随后,他取出自己的房产证,寻一隐秘之处藏匿,又将易中海的房产证连同遗嘱盒一并掷入炉火。
此事埲梗不会透露,因他有偷窃恶习;傻柱亦会守口如瓶,更不会承认见过这些东西。
易中海何时能发现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处理完这一切,傻柱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从此,再无任何束缚。
恰在此时,秦淮茹寻上门来,质问傻柱:“傻柱,埲梗说你打了他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她方才外出,因易中海欲与她商议要事,不便在院中谈。
归来却闻傻柱打了她儿子。
在秦淮茹心中,儿子至高无上,她连一根指头都不舍得动。
“怎么,我教训一下埲梗也不行?”傻柱反问。
往昔,他定会急忙解释,向秦淮茹赔罪。
但如今,他的心意已决——离婚,成了他唯一的念头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,但你下手也太重了。”秦淮茹想到儿子的模样,对傻柱心生不满。
埲梗的脸颊肿胀,清晰的巴掌印令她几近失控。
“若非严厉些,他能觉悟自身之错,进而改正吗?”
“不仅此刻,日后他若再犯错,我照样教训他。”
傻柱毫无悔意,反倒觉得自己做得对。
“埲梗究竟做了什么,你要如此打他?”
秦淮茹既愤怒又好奇,想知道埲梗的过错。
埲梗之前来找她时含糊其辞,只说傻柱打了他,却未明缘由。
“他做了什么?他竟当着我的面叫我傻柱,这像话吗?”
傻柱随口找了个借口,自然不是真话。
“就为这?你疯了?就为这点小事你就打埲梗?”
秦淮茹闻动怒,原以为是什么大事,没想到只因一个称呼。
“这还小?我是他什么人,他能这样叫我?”
“往小了说是没大没小,往大了说就是不孝。
他从小到大吃我的用我的,如今竟如此待我!”
傻柱愤怒地质问秦淮茹,对这个称呼被晚辈随意呼唤感到极度不满。
这院子里,哪有晚辈像埲梗这样,对长辈直呼外号的?
“算了算了,不就叫个外号嘛,你至于这么生气?”
“埲梗没恶意,他就是习惯了,回头我会说他。”
秦淮茹深知如何对付傻柱,总是以柔克刚。
见傻柱真生气了,她立刻缓和语气。
什么回头教育埲梗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
等傻柱气消了,她自有办法“教育”傻柱。
“傻柱,今日怎未带饭盒归来?”
次日傻柱下班回家,秦淮茹见他两手空空,一脸诧异。
理应带着饭盒的,毕竟在于莉的饭店上班,对方答应每日带饭菜回来。
“哎,我给忘了。”
傻柱说话时,满嘴酒气。
在饭店里,师徒俩小酌了一杯,仅以几个饭盒作为下酒之物。
傻柱心中已有盘算,从饭盒开始做出改变,贾家再别想轻易尝到他的手艺。
“忘了?你怎么能忘呢?”秦淮茹一脸愕然,全家人可都盼着傻柱的菜呢。
如今,大家晚上习惯了大吃大喝,主食都成了配角。
傻柱空手而归,家中竟无一丝菜肴。
“这不是跟徒弟喝了几杯,就给忘了嘛。”傻柱随意摆手,打算回家休息。
“你跟徒弟喝什么喝,连菜都能忘带?”秦淮茹颇为不满,在她看来,家人远比徒弟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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