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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这个画面,她想了多久……盼了多久,今天……就这么鲜血淋漓地呈现在眼前……
打?她何尝不想打,想把这一年里受得委屈全部打回去,可她又如何下得去手?
她在江家发泄打的那些佣人,全都是在背后嚼她舌根的,或者应激的她一看就心机叵测的。
对于她放在心上的人,她从来舍不得伤其分毫。更何况,这还是她爱着的男人……
周书宁想起了罗摇之前说的玩笑话,没有去接那沉重的鞭子,颤抖着手将鞭子推开,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又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
“打你,让你痛痛快快地病一场,抵消你的愧疚,太便宜你了。
我要罚你每天晚上跪在我床前,跪榴莲,对我和宝宝说一百遍:对不起,你错了。要跪满整整一年!还有——”
“好。”她还没说完,江廉时已毫不犹豫应下,“这不算惩罚,是恩赐。”
在外面等待的六个小时,天知道他恐惧到极致,怕她真的再也不愿见他,怕弄丢了那个一直跟在身后、满目是他的小女生。却没想到,她给的“惩罚”如此温柔。
他的阿宁,一直是那个内心柔软善良的阿宁。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周书宁继续道:“不仅如此,从今天起,你名下所有资产的百分之五十,立刻过户到瑾儿名下,由我代管,
如果你再次失职,或者未来再让我和孩子感受到一丝冷落……”
她的目光又坚定冷漠起来:“资产不退,你也将永远失去我们。”
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,也是她在为自已和孩子、争取到的一条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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