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吗”,他没回。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,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。
她告诉自己,他只是忙,不是冷淡。但她知道他就是在冷着她。她说不上来怎么知道的,就是知道。
但她不想主动提。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想。也许是怕提了之后他说“我没不高兴”,然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也许是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为这件事不高兴。
白薇薇说“你不就是很在意吗”。她是在意。但她也在意他为什么不直接问她。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,他来问她,她来回答,这不是正常的沟通方式吗?他不来,她就觉得他不想沟通。
她不是会追在别人后面问“你怎么了”的人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拿起来,是白薇薇发来的消息。“那你就去问他。别自己瞎想。”
江眠看着这条消息,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宋祁连开始避开江眠。
不是那种明显的躲。是她来的时候他正好在手术,她等的时候他正好在开会,她走之后他从办公室出来,手里拿着咖啡,表情跟平时一样冷淡。
护士站的小林护士看到江眠来了三次都没见到人,忍不住跟同事小声说了一句“宋主任最近是不是太忙了”,同事没接话,低头整理病历。
杨棕简看在眼里。他注意到宋祁连每次听说江眠来了,不是加快手上的事,而是放慢。好像在等,等她等不了了自己走。
有一次江眠在走廊里等了快一个小时,杨棕简路过的时候看到她坐在长椅上低头看手机,走过去想说点什么,但张了张嘴又走开了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说“他故意的”?还是说“你回去吧”?
都不是他该说的话。
那天下午,宋祁连在办公室,门关着。
杨棕简敲了两下推门进去,宋祁连坐在桌后,面前摊着病历,但笔搁在旁边,没在写。杨棕简在他对面坐下来,看了他几秒。
“祁连,你跟江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没怎么?”杨棕简靠在椅背上,“她来了三次了,三次都没见到你。你什么时候忙成这样了?”
宋祁连没说话。
杨棕简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“你躲她干什么?”
“我没躲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