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水。
眼镜男又给阿水倒了一杯:“阿水。不至于那么卖命动手,打死了就不好玩了。”
“草!大哥,你说这东西就他妈是欠收拾,让他管几个摊位都管不好,钱也收不上来,还被人打了。废物,打死活该,正好喂狗。”
听两人的对话中,不难听出。
这个脾气火爆拎着高尔夫的男人就是臧天南的二义子,那个水哥。
而坐在一旁边喝茶边看戏的儒雅男人,竟然是那个火哥。
这俩人便是水火兄弟了吧。
这俩人简直就跟他们的名字相反。
叫水的反而一股嚣张气焰,叫火的反而淡定自若。
“把他们拖下去,把剩下的手指都给切了。”
阿水发号施令,周围的手下就动手打算把马凯和他的手下拖走。
这时,押着我的彪哥含着腰走向前去。
他点头哈腰的打招呼:“火哥,水哥。”
“封彪啊,有什么事吗?”那火哥淡淡的问道,看都没看我们这边。
封彪小心心翼翼地说:“回火哥,您让送到信已经送到了,只是……”
封彪看看我们。
“草,只是什么,快说。不然我可就把你的头当做高尔夫球打了。”水哥着急的问。
封彪听完,看了眼被拖走的马凯,他摸着脑袋,整个人都吓的哆嗦了一下。
他可不想被那高尔夫球杆砸脑袋。
封彪立马说道:“火哥,水哥,只是不仅送信的人回来了,就连那个什么刘根也跟着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听封彪说出我也来了。
这两个兄弟立马十分的惊讶,他们的表情瞬间的凝重起来。
然后眼神齐刷刷地望向了我和旁边的胡六。
他们也没见过我,一时确定不了我和胡六谁才是刘根本人。
他们刚想站起。
胡六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带着哭腔说道:“火哥,水哥,您二位就饶了刘根吧,他现在知道错了,他就是来给您二位赔礼道歉的。根,快叫火哥水哥。”
到现在了,这个胡六依然是单纯的可爱。
而那火哥水哥得知我就是刘根,目光齐齐看向我。
既然确定了他们就是所谓的火哥水哥,我也就没必要在装了。
“火哥?水哥?哼。”
我冷冷一笑:
“你们今天怕是得躺着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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