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叫王树来的,一会得去办出院手续还得收拾东西。王树,你先去办出院手续。”
吴玉兰将王树支开了,免得一会杨国胜说一些出格的话。
王树巴不得赶紧出来,他走出病房后就去办理出院手续了。
没一会就办好了,但他也不想回病房呆着,就在外边瞎溜达。
忽然,他想起来兰姨好像给自己说过,张彪也在这个住院部。
上次张彪竟然找人在村口袭击自己,差点就小命不保。
王树咽不下这口气,心中升起一股怒火,这次不给他点颜色瞧瞧,还真当他是软柿子了。
王树在住院部来回找,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张彪的身影。
张彪好像去打水了,王树悄悄跟在后边,来到了张彪的病房。
张彪以为是他的混混朋友来啦,还在病床上喊道:“你们几个今来啦?”
王树没说话,走了进来。
当张彪看到是王树时,瞬间从床上弹起,怕是又惊又怒。
王树还不等张彪发作,一个箭步上前,一脚狠狠踹在张彪肚子上。
张彪摔在床上,痛的嗷嗷直叫,上次的腿伤还没好,根本没啥反抗的力气。
他还没看清是谁,王树抡圆了拳头就往他脸上身上揍。
王树长得高大壮硕,这一次又是暴怒的状态,都快把张彪打出内伤了。
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震碎了一半,赶紧大喊求饶:“大哥,大哥饶命!”
王树心里好笑,叫我大哥,有你大吗?
饶命可以,但得给你点教训。
王树直接在他后颈来了一记手刀,瞬间让张彪就失去了意识,晕倒在床上。
王树毕竟是学医的,对于人体穴位的掌控还是很精准的,所以能够用最简洁的方法,让人晕厥。
当然,对付一个两个没问题,如果是群殴的话,他也只有逃跑的份。
接着,王树环视四周,在垃圾桶里捡了一个针管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
王树对准张彪的小腹扎了一针,这个穴位能让男人变成活太监。
这样一来,张彪再也别想欺负村里的妇女了。
再者这个伤看不出来,要是张彪追究起来,自己大不了说不知道。
做完了这些,王树心情好了许多,这才从张彪病房出来,去接杨叔出院了。
杨国胜看王树这么久才来,来了还让王树伺候自己穿鞋子。
王树没有怨,就蹲下里给杨国胜穿鞋,而杨国胜得寸进尺,竟用手拍王树的脑袋,嘴里还骂道:“弄个出院手续都这么久,啥事都干不成。”
王树心中恼火,但还是给憋回去了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兰姨气不过,为王树说了有几句:“再过一个月,王树就在镇上开医馆了,要说你这个师父还不如徒弟呢,以后说话也客气些!”
杨国胜听了是有气又恼,又开始骂道:“王树,你个白眼狼,现在你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,把你师父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吴玉兰刚才已经跟杨国胜说了王树给万老爷子看病的事,杨国胜听了当真是羡慕嫉妒恨啊。
有句话叫做,教会了徒弟,饿死了师父,他深有体会。
杨国胜瞪着王树,又恨恨的说道:“你现在有钱了,也不孝敬你杨叔,你再牛,我也是你师父!”
这话已经很明显了,王树一下子明白了杨叔今天为什么会对自己发这么大脾气。
于是他让兰姨先扶杨叔上出租车了,自己去医院旁边的烟酒店买了两条好烟和两瓶好酒。
当他把东西拿上出租车时,杨国胜的脸色才稍微好些。
回到家后,兰姨让杨国胜先去休息,就不去医馆了。
王树不想呆在家里,就去了医馆。
下午也没有什么人买药治病,他拿出最近一直看的医书,又研究起来。
时间过的很快,等王树看完一整本书的时候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王树看应该没人再来看病了,就锁了医馆的门,回家了。
刚好吴玉兰做好了晚饭,等王树回来。
王树洗了手,就上桌吃饭。
吃晚饭的时候,王树发现兰姨的眼圈红红的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并且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吃着碗里的白米饭。
倒是杨叔一脸的不在意,扒拉着桌上菜,连米饭就吃了两大碗,根本不关心兰姨。
王树心想,肯定是杨叔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