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城东。太守刘伟的府邸。自从上次龙山贼匪被段羽灭了之后,刘伟上火了好几天。可一时之间又拿段羽没有任何办法。没招,谁让历山风还活着,把柄还在段羽的手里捏着。所以刘伟也只能按照之前和董卓商量好的推举段羽成为晋阳县尉。不过让刘伟没有想到的是。段羽竟然没有和他为敌的意思,并且找到他和谈。这让他很意外。原本昨天的时候他还很高兴。但是就在刚刚,他又后悔了。因为此时正有一个人正站在他面前。王机。雁门郡太,晋阳王氏王柔之子王机。“刘大人,这些匈奴贵族乃是我父的客人,特意交代让我照看好。”王机面带愤怒的说道:“那段羽不辨是非,说抓人就抓人,并且还斩断我家仆从的手指。”“此人如此大胆妄为,太守大人身为其上官,肯定要多多约束。”“不然早晚会连累大人。”刘伟嘴角微微抽搐。这段羽究竟是要干什么啊。今天这才是第一天正式上任,就直接和这晋阳王氏闹出了矛盾。这这胆子也太大了吧。可转念一想也不对。之前段羽还是个村里的游缴的时候,就已经敢和王盖叫板了。并且还胜了。如今段羽成了晋阳县尉,自然胆子更大了。只是只是这事儿现在有点麻烦。按理说段羽是县尉,县令才是段羽的顶头上司主官。王机即便有事,也应当要找县令。可是上一任县令陈晔已经被段羽干掉了,目前还在大牢里面押着。而新一任县令又没有上任。如今这晋阳县,段羽这个县尉也就是一县之长。晦气啊。刘伟心道了一声。之前被段羽搞得他现在还有些后怕,现在王机让他去压段羽?他可不想去。“那个”刘伟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:“王公子,若那些匈奴人若是真的当街杀人,那情况恶劣,即便是本官出面,也要秉持公正。”“既然王公子说了,说令尊的那些匈奴贵客并没有杀人,那就不必担心了。”“段羽虽然行事有些不当,但想必不会乱来的嘛。”“此事本官肯定会监督。”“如果王公子的那些贵客真的没有杀人,那么绝对不会屈打成招。”王机的眉毛一挑,抬头看向刘伟。这番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就是他刘伟不想管。“刘大人”王机眯了眯眼睛说道:“这么说来,刘大人是不想管了?”“如果若是刘大人做不了这个主,那我就只能去信给我父了。”王机阴沉着脸。刘伟脸上笑容不减。但心里却是冷哼了一声。你快让你父爹王柔来吧。你以为如今的董卓还是前几天的那个董卓啊。段羽结婚当日,董卓就在私下里宣布了一个消息。即将升迁到河东郡任太守的消息。董卓的举主乃是当今的司徒袁隗。将董卓调遣至河东郡的人,只有可能是袁隗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袁隗是要重用董卓了。你王家在太原郡是顶级士族不假,一门双两千石也不假。但大的过四世三公的让汝南袁氏?很明显,现在袁隗极为的看重董卓,这个时候就算你爹王柔知道了又能如何?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。“王公子,这是段县尉的职权所在,若是段县尉真的有错,那本官作为上官定然要纠正一番。”“但是现在段县尉正在调查此事,本官也不好贸然插手。”“不如王公子找段县尉商量商量?”刘伟笑着说道:“既然王公子还有事儿,那本官就不留王公子了。”“你”王机额头青筋凸起狠狠地一甩衣袖:“好好好。”吃瘪的王机只能愤恨的瞪一眼刘伟,然后甩着衣袖走出了正厅。晋阳城县府。由于上一任县令陈晔目前还被羁押在大牢而没有新一任县令。目前为止,晋阳县段羽这个县尉官职最大。县府大堂内,那名中年男人的尸体已经被摆在了正堂中间。不用看段羽都知道事情的经过如何。这些外地来的商贾根本不敢当街杀人。但那个匈奴人也一定不是故意杀人,只不过是两方在推搡之下误杀而已。从中年男人尸体的伤口上看就知道了。贾诩一身黑袍站在大堂正堂旁边,冲着几名商贾说道:“此事自有县尉大人为你们做主。”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们先将其安葬,然后回驿馆客栈去等待县尉大人的消息便是。”就在刚才,这几名商贾已经不抱有希望了。他们常年游走晋阳贩卖皮货,自然知道晋阳王氏的名头。在晋阳,没人敢得罪王氏。而段羽的出现,却让他们又重新看到了希望。“多谢官老爷,多谢官老爷。”几人连忙叩拜。贾诩冲着站在正厅门前的铁石头使了使眼色。铁石头立马带人将几人送出了县府。至于那几名匈奴人。此时已经直接被段羽下令羁押在了县府内的地牢当中。漆黑的地牢中,昏暗的灯火在周围四角点亮。潮湿发霉的空气当中混杂着淡淡的腐臭。段羽一身黑色的官袍,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刀落坐在牢房最深处行刑的大厅当中。此时,五名匈奴人,包括那名看出就知道应该是匈奴贵族的青年全都被下了武器,然后绑缚在行刑的角架上。几人用匈奴语大声的朝着段羽呼喊。只有那名匈奴贵族青年沉默不语。段羽身后站着穿着一身黑袍,身材略显单薄的柳白屠。除此之外还有十名亲卫站在两侧。身后传来脚步,将那几名商贾安顿完事儿的贾诩走来。“开始吧。”段羽冲着柳白屠点了点头。得令的柳白屠上前一步,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状的包裹。走到几名匈奴人面前之后,柳白屠便将黑色的包裹展开在一张充斥着岁月斑驳痕迹的桌案上。随着包裹展开,十几柄造型奇特,刃口锋利的小刀暴露在空气当中。“今天是你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