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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问吧。”
宫唤羽伸手,示意宫远徵主导。
“上官姑娘,你带来的这个茶自己喝过没有。”
“喝过的。””
“香料可有燃过。”
“秋蝉眠可助眠安睡,昨日我就点了的。”
“这可就奇怪了,你怎么还没有疯。”
上官浅不解:“徵公子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这茶无毒,香无毒,可茶和香凑在一块就是致人疯癫的阴狠毒药啊!”
上官浅此时气的手都是抖的,双眼噙泪。
“徵公子,你这话不能乱说。这茶和香我不止一次喝过燃过了,如果有毒,我岂不是自找苦吃?”
“这就说不好了,也许你不是给自己准备的呢!”
宫远徵未尽的话语谁都听的出来,上官浅此时如同一朵经受风吹雨打的小白花,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不至于倒下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徵公子今日是一定要定我的罪了?”
“那倒不是,就是好奇你这香和茶是怎么配出来的。”
上官浅深吸一口气,侧头委屈的擦下泪眼:“都不是我自己配的,是买的。”
“在哪里买的。”
“大赋城的茶楼和香楼,这两样东西都是有售卖的。”
“可是上官小姐懂医药啊。难道闻不出来这两样东西里面的药物成分?”
“我非徵公子这样的药理天才,不能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药材,还能做成什么样子的药效。”
“那这个就是一个意外了,少主,看来要查查这大赋城的茶楼和香楼了。”
宫远徵说着要查,但神情明显不认同上官浅的说辞。
“上官姑娘,能麻烦你喝一下这个茶吗?”宫远徵笑着端起一杯茶,不容拒绝的递到上官浅的面前。
“这个是什么茶?”
“你不敢喝?”
“喝之前总要知道是什么吧!!”
“你的酱香茶,怎么,闻不出来吗?”
“那泡茶的人手艺真差,茶中风味十不存一。”
上官浅接过茶水秀气的喝完,亮了一下杯底。
上官浅接过茶水秀气的喝完,亮了一下杯底。
“很好,这个香炉里面燃的是你的秋蝉眠。”
上官浅接过,放在自己面前。任由香雾熏了自己满脸。
此时院楼落针可闻。
过了好一会。宫远徵接过香炉,给上官浅认真把脉,还真没有中毒。
“徵公子,我现在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。”
宫远徵冲宫唤羽摇摇头。无毒。
“上官小姐得罪了。”
上官浅此时委屈的趴在蓝灵的肩膀上,挡住面容,抽泣两声,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蓝灵环抱着上官浅,轻轻拍她的背,安抚她的情绪。
上官浅看也不看少主和宫远徵:“能还我清白才是最重要的,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呢。”
宫远徵不自在的退到一边。
宫子羽小声蛐蛐:“真厉害呀宫远徵,这么逼迫一个弱女子,你可真出息。”
宫远徵气的狠狠剜了宫子羽好几眼,一个纨绔还好意思说他。
宫唤羽不理后面两个幼稚的弟弟,问:“宋小姐可有解释。”
宋瑶看着这个瓷瓶,小声说:“这个是医治我喘鸣之疾的药。”
“宫门娶亲不看家世门第,只要身家清白且身体康健的女子。宋小姐身有顽疾不应该宫门选亲的范围内。”
“你这人来的蹊跷,病来的蹊跷,这药更是蹊跷。”
“蓝小姐的脸是你弄坏的。”宫唤羽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实在是没有想到,你这人长着一张艳若桃李的脸,心肠竟如此歹毒。”蓝灵还没说话呢,宫子羽就要气死了。
宋瑶连连摇头摆手:“不是我不是我,我是真的有喘鸣之疾,这真的是治我喘鸣之疾的药啊,无锋在江湖上动辄灭人满门,我宋家也是看在宫门的实力上才送我进来的。本就是为了避祸,你们信我,少主,少主,不是我,蓝灵姑娘你信我,真的不是我,不是我干的,我没有这个胆子害你的,你信我。”
宋瑶吓坏了,祈求的看着蓝灵。
蓝灵上前一步,被上官浅拉住了,回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证明不是你上官浅问徵公子说我的东西有毒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