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是建民。”
王桂芬铲子一扔,将门打开。
“哎哟哟,崽啊,你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娘,你就别哭了,先帮我把绳子解开。”
“哦哦,好好好。”
解开绳子,王桂芬才看到他背后的伤。
为了去赴约,周建民专门穿了唯一一件白衬衣。
现在背上就是一条条的血痕,衬衣几乎全部被血染红。
王桂芬刚嚎了一句,周建民抿嘴,“娘,别喊了!”
王桂芬立马闭嘴:“……哦。”
周老头把儿子扶到屋里坐好,这才问:“建民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建民呲着牙,“我和几个朋友打牌,输了点钱……还不上了。”
王桂芬:“还不上也不能打你呀!”
周老头拉住王桂芬,“说,欠了多少?”
周建民眼珠子一转,低着头道:“两百。”
“什么?两百!”
“你!”
要不是看儿子这个样子,周老头都想动他的手。
见他爹这副样子,周建民对着王桂芬哭道:“娘,他们说,不还钱以后见我一次打一次,直到把我打死为止!”
“没有王法了!我明天就去派出所告他们!”
“娘……我这是聚众赌博,也要抓进去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王桂芬看向周老头,“老头子,这该怎么办?”
周老头抽着老烟枪,“还能怎么办?还钱!”
他一甩手回屋了。
王桂芬又心疼儿子,又心疼钱。
“都怪林芷兰那个狐狸精!本来800多块钱,她硬是抢了500多,阎王要索命,怎么不去索她的命!偏偏你哥又没了,以后咱们家……”
“娘,别说了。”
“好好好,娘不说。”王桂芬一边给他擦伤口,一边呼气,忍不住又抱怨:“你媳妇也不是个好的,天天就知道吃了睡,睡了吃,猪都没她过得舒服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让我娶的!”
王桂芬闭嘴。
周建民从他爹娘那里把大哥的抚恤金骗到了手。
忍着背上的疼痛回屋。
吴丽睡得正香,还打着呼,刚才王桂芬那么嚎也没给她嚎醒。
周建民背上全是伤,只能趴在床上。
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,他哥能娶个那么漂亮的媳妇,他只能娶个五大三粗的母老虎。
林芷兰小小地替原主和女儿出了口气,睡了一个好觉。
第二天,按照约定,她准备带着女儿去拜访陈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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