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娶了人家的女儿,你也没有正式拜访,说出大天去,也是你做得不对。”
陆廷州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,只有蒋昕还有顾虑。
现在这年代,谁家都不愿意明面上与下放的劳改人员有牵扯,就怕被革委会的人抓住小辫子,影响仕途发展。
“老陆啊,你真想好了?不是我没有人性,可万一廷州这一去,被人发现告发怎么办?你不想着自己的前程,也要顾及到孩子的前程啊!”
陆正国摆摆手,坚持道,“媳妇儿,我什么都能听你的,唯独这件事不行。小苏的养父母是被下放了,但我调查过,不过是些莫须有的罪名,时代的冤假错案。
更何况连小苏那个丫头都不害怕,我和廷州两个大老爷们怕啥,他不能明面去还不能背后偷偷去吗?别什么事都死脑筋。”
蒋昕听了气鼓鼓生闷气,陆正国发表完慷慨陈词后发现惹媳妇儿生气了,又低声下气地哄。
就连陆廷州什么时候离开都没发现。
苏砚提着一个行李包出门还没走出五十米远,就被一家三口拦住了去路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