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画也懒得跟他绕弯,干脆利落又说了一遍,“钱总,介绍一下,我的丈夫,陆“
“锦画。”钱森喻冷呵一声,歪着脑袋看向墨时阙,“你真的很漂亮,你知道的,这些年我对你一往情深。”
锦画差点听笑了。
一往情深?
这钱森喻可真敢说。
真以为她不知道他那十八个前任的破事儿?
“钱总,你很好,是我”配不上你。
最后的四个字锦画还没说出来,钱森喻已然破防,“锦画,你确定要不识抬举,随便找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打我的脸?”
锦画:“”
钱家家大业大,镜子和尿应该都多的是吧?
这钱森喻老大不小的人了,还真就没点自知之明?
锦画沉默,钱森喻还在继续说。
“锦画,你可要想清楚了,得罪我的后果,你承担不起!”
如果今天没有领结婚证,锦画或许真的会顾忌一下钱家在港圈的影响力。
可惜没有如果!
钱森喻威胁的话,她只当是放屁了。
钱森喻又看向墨时阙,上下打量着,“长得人模狗样,倒是吃软饭的料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跟老子抢女人!”
话音刚落,他已经抡起手中的拐杖冲墨时阙脑袋砸了过去。
动作相当粗暴,带着一股狠劲。
锦画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要护下墨时阙,然而都不等她有所动作,墨时阙侧身一避,右手反手扣住拐杖,五指收拢轻轻一折。
“咔嚓”一声,粗壮的实木拐杖,应声而断。
断口整齐,像是被利器切开的一般。
半截拐杖“咚”的一声滚落在地板上,仿似是超大声的嘲讽!
客厅内的气氛,变得诡异起来。
宋清染瞪圆了眼睛。
王雅晴倒吸一口凉气。
宋林周背脊发凉,表情几乎裂开!
就连钱森喻的保镖们,都险些惊掉了下巴
是咯!
无人能想象,在港城的地盘上,竟然有人敢在钱森喻这位“太岁头上动土”。
他真的只是一个小白脸,妄想吃软饭的凤凰男吗?
答案呼之欲出!!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