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慌张的模样,只觉又好气又好笑,“锦画。”
墨时阙连名带姓唤她。她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把手伸到小v姐面前,直接取出海洋之星捏在手中,再道:“转过去。”
锦画皱眉,“我都说了不”
“转过去!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!”墨时阙语气平淡,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。
锦画嘴唇动了动,还想说什么。可男人已经霸道、强势地伸手扳住她的肩膀,半强迫地让她转了个身。
随后,那条海洋之星被他修长的手指拿着,戴到了她的脖颈上。
锁骨处,那沉甸甸的坠感落在胸口正中。
锦画稍微抬眸,就能看见镜子里,那蓝钻正在她身上流光溢彩,熠熠生辉。
扣好卡扣后,男人的指腹擦过她后颈的皮肤,带着微微的热度。
他没有立刻收回手,而是双手搭在她的肩上,通过镜子看她。
锦画刚好也在透过镜子看他。
四目相对,她听见他语气懒散地说:“就是个物件,丢了也就那么回事儿。”
说这话时,男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锦画:“”
财大气粗!
真?财大气粗啊!
四个字从她心底冒出来。
若是换做别的男人在她面前摆这出,锦画只会觉得俗不可耐、装腔作势
可偏偏,当这个人成了“陆明谦”,再配上他那漫不经心神情,无所吊谓的态度锦画竟然出奇的觉得:不讨厌!
甚至在那么一两个瞬间,她惊觉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锦画被自己这个反应吓了一跳。
额锦画你在想什么?
他是你的工具人老公,你们是各取所需的‘交易’啊,你图他能帮你夺回锦氏集团就够了,怎么能心动?
妈妈的前车之鉴就那么血淋淋地摆在那儿,还不够让你清醒的?
旁边的小v姐:“!!!”
那可是价值八个亿,全球现存最大、也最完美的蓝钻啊丢了就丢了??
墨少,您这话是认真的吧?
要不是对您这张脸记忆深刻,我真的会怀疑,是不是走错地儿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小v姐又觉得没什么稀奇的。
墨少最不缺的就是钱,他这样的男人,合该应了那句‘情种只生于大富大贵之家’!!
墨时阙去外面抽烟了,小v姐帮锦画做最后的收尾,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发尾的弧度。
“陆太太,好了。”
锦画在穿衣镜前,从头到脚又审视了自己一遍。
镜子里的女人,蓝色礼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,海洋之星在锁骨间熠熠生辉此刻的她,不再是那个亲生父母继母不喜的锦家画画。
她如今,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不真实的矜贵!
就仿佛,她生来便该如此
抬手,锦画扶了扶海洋之星的吊坠蓝钻,指腹触感,冰凉、真实!
八个亿还真就挂脖子上了?
想起上次,乔书月见她花八个亿买股份时,都心惊肉跳的样子,锦画忍不住好奇:如果乔书月知道自己脖子上挂着八个亿出门吃饭,该是什么样的反应!
思绪到这儿,锦画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
上次她刷‘陆明谦’的卡,花了八个亿他一声没吭,今天又财大气粗,直接放话八亿的海洋之星丢了就丢了
所以,‘陆明谦’这个人,是不是对钱没有概念?
锦画下楼的时候,墨时阙已经在玄关处等着了。
他穿的是一身和锦画非常有cp感的西装,衣服袖口处,有着低调的暗纹玛瑙,衬得整个人高冷、酷、拽、傲得很。
反正,隔着很远的距离,锦画都觉得这样的‘陆明谦’,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。
听到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,墨时阙微微侧过头。
然后,他就看见锦画每一步优雅、迷人,朝他而来。
可能是怕走不稳当,她一手轻扶着楼梯扶手,一手提着裙摆。
画中仙子,不过如此!
穿上衣服,高贵清冷。
脱了衣服,在他身下又是另外一番味道。
这女人,可真是个妖精!
锦画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看见墨时阙盯着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