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安全,这才松开了捂住王玉芝嘴巴的手,一脸歉意道:“王大姐,刚刚没弄疼你吧?”
“你混蛋!”
王玉芝咬着牙齿,恨恨瞪着徐振。
她心里既庆幸盗猎分子是熟人,不会对她下死手,又愤怒于来她鹿场的盗猎分子,果然是徐振。
“王大姐,你可别吱声了,万一把人引来怎么办?”
徐振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王玉芝气得不轻,冰雪般白皙的俏脸上浮现出恼怒,压低声音恼道:“你是不是想害我,我好心借给你锯子,你却跑来我这里偷鹿茸,要是被查到了,我会被拉去游街的!”
那个年代,游街可谓顶格的人格羞辱。
对于一个寡妇来说,更难免会传出一些不堪入耳的风风语。
但王玉芝真正最怕的,是会丢掉鹿场的工作。
这个工作虽然艰苦,但起码能保证王玉芝每个月都有收入,养活她和她的婆婆。
“我就不该把锯子借给你,不行,我要去举报你!”
王玉芝说完,转身就要跑。
她对徐振这个混子失望透顶,唯一的念头就是丢下徐振,跑去找场长主动坦白从宽,争取保住在鹿场的工作。
但她这样做,无疑是将徐振给逼上绝路。
“王大姐!”
徐振哪敢让王玉芝跑。
他从后面一把将王玉芝丰韵的腰肢抱住。
“救――”
王玉芝下意识呼救,也被眼疾手快的徐振再次捂住嘴巴。
“王大姐,你别犯傻!”
徐振将王玉芝再次拖回灌木丛。
但这却让王玉芝以为,这个混子想对她灭口,于是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起来。
别看王玉芝是女人,慌乱之下对着徐振又抓又咬,力气大得惊人。
徐振怕王玉芝闹出动静,引来附近的民兵,心一狠,果断扑倒王玉芝,用身子将王玉芝狠狠压在灌木丛中。
别说,这俏寡妇的身材可真料,隔着厚厚的棉衣,也能感觉到软乎乎的弹性。
但眼下的徐振可没闲功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他必须先让王玉芝老实下来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