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件。
纸张已微微泛黄,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与思念的气息。
这些年,所有人都以为谢桑宁和父兄没有联系,其实他们除了十年未见,并未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。
谢桑宁拿出最上面的一封,那是上个月的,车马很慢,父兄寄来的每一封信件都写的满满当当。
若是有熟悉谢桑玉的人在这里,定会惊得眼珠落地!
那出了名的纨绔谢桑玉,竟有不输于书法大家的字迹!
只见那信上写着:
“吾妹桑宁,见字如面。关山寒重,朔风如刀,幸得吾妹手书,如暖阳破云,慰我征尘。算来归期已近,只余数月之隔,思及此,为兄竟夜不能寐,心绪激荡难平\"
信件洋洋洒洒写了三张,翻到最后一页,画风陡然一变。
纸上是用炭条勾勒的简笔画
线条笨拙极了。
画中一个魁梧大汉,正大笑着将一个扎着两个小啾啾小女孩高高抛向空中!
那小女孩眉眼弯弯,笑得没心没肺。
画旁还歪歪扭扭地批了一行小字,显然是父亲的手笔:“宁丫头,爹想你!”
谢桑宁摸着信,鼻尖蓦地一酸。
信的最后,是兄长谢桑玉提笔。
待暖旧庭日,与卿共晴窗。
目光久久的停留在这短短十字之上,谢桑宁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翻涌的酸涩压回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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