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五爷非礼我,二爷一个当哥哥的,可不能帮亲不帮理啊!”
这一招叫做重点围捕,围捕的对象就是五爷。
二爷嫌丢人,不肯说自己被踢中那处,如今又被江心玥架在高处下不来,只能叫亲弟弟一个人背锅。
五爷急得满头冒汗,韩越在场,他又不敢动手打江心玥,气得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。
“我没有!我没非礼你!你果然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……”
江心玥立马打断他:“是呀,我是泼妇,我没法跟大嫂子比,老祖宗,大伯,方才五爷就是指着我,说我们这些内宅妇人,只会无理取闹,不像大嫂子大方豁达,我辩驳了几句,五爷就恼了,扯着我的衣裳便要非礼我。”
她趴在菱枝怀中,借着菱枝的遮挡,佯装哽咽。
“五爷眼里只有大嫂子,平日里,五嫂嫂定然受了许多委屈,我替五嫂嫂抱不平,说两句公道话,又错在何处?”
一番话触动了五奶奶。
她嚎啕大哭,扯着五爷的衣襟,一面捶打一面骂。
“韩超,你这个混账!你素日关起门,在我跟前说许氏这也好,那也好,把我贬得一文不值,我不想闹得叫外人知道,都忍了下来,可你居然跑到外头丢人现眼!”
“许氏真这么好,那你趁早跟我和离,我不耽误你跟你嫂子成就好事!”
屋里乱成了一团。
江心玥忍不住抿嘴偷笑,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着。
哎呀,她找到了一个战友。
接下来她只要时不时地撩拨几句,五奶奶就敢去撕许氏的嘴。
闹吧闹吧,这个年,韩家长房别想这么好过!
“夫人,”肩膀处忽然搭上一只手,“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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