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?挣的钱就算在店铺经营的帐上呀?”
戚逢骁是最迫切的,毕竟从前铺子里的东西卖不完,他都是带回来偷渡到太学的,因为太学伙食太差,学子们又纯饿,甭管什么辣的咸的甚至是糊的,都欣然接受。
可若是有了这么多好吃的,可就没人买账了。
戚逢骁这话一出,孩子们皆是满脸向往。
程菀点头:“可以,那你们每个小组选一个能上手的摊位,先学三日,但早膳和午膳不能耽误时间,影响学习,只有晚膳能参与,届时所有的利润都算在你们店铺盈利上。”
“好耶!”孩子们现在经营上了瘾,哪怕只能晚间摆摊,也心满意足了。
三日后,傍晚时分。
结束了一整日的学习,学子们皆是浑身疲惫,腹中空空,原想去膳堂随意对付几口,突然,一道兴奋的声音传来:“还去什么膳堂呀,墙外头就有许多好吃的!”
说话人自然是宋黎与夏侯勇,也是束哥儿聘请的托。
昨日,束哥儿就同他们说了要在太学外摆摊卖吃食一事,教深受膳堂荼害,每次来学校都要瘦许多的宋黎与夏侯勇激动的眼泪哗啦,拍着小胸膛保证,定会想法子将同学们都带来捧场。
其实也用不着他们想什么法子,只要说一句外头有吃的,还是做泡面的清北技校新推出的,孩子们便一拥而上朝着门口跑去。
毕竟在太学膳堂的衬托下,简单一碗泡面都能好吃的犹如琼浆玉露,现在又多了这许多吃食,如何能不去品鉴一番?
自从前几日闹了那一出后,师长们当即去通知了门房,称日后若是有学子想去清北技校,一个也不要拦着,只将这些忘恩负义之辈登记在册。
这自然是气话,可门房们并不知晓究竟是拦?还是不拦?
就这般,给出门觅食的孩童们行了方便。
接着,又轮到了肖林川等人,校园内,其他学子瞥见先生们发黑的脸色,本想忍着的,可……实在是忍不住啊!
今日天气甚好,风吹的也甚好,正好能将道路旁各色美食的香气越过高墙,吹至诸位饿的已双眼发绿的学子鼻尖,难以抑制的深深嗅闻一口,再看看面前那黑成一团已然瞧不出究竟是什么食材的饭菜……
“走,我们也出去吃!”
“你疯了不成,先生瞧见了,咱们就完了。”
“所以咱们得多叫些人,法不责众你不知晓吗。”
小食车前,束哥儿正跟着婆子学习如何盛菜。
这几日,五个小组都选择了不同的餐食学习。
束哥儿和组员们商议一番,虽然不明白分明是烙饼加菜,为何母亲要称作“盒饭”,知晓这肯定是最累的,一次要准备好几个菜,但这才是大家最习以为常的食物,客人肯定也是最多的。
因此便坚定选择了卖盒饭。
好在大圣组会厨艺的学生足够多,大家学习了三日,几人掌握一道菜,便能上手了。铁牛负责收钱,束哥儿负责打菜,今天是第一天,膳堂的孙婆子担心束哥儿不适应,便特意来教他。
瞧着孙婆子原本从盆里装了满满一勺青椒炒鸡蛋,一抖,鸡蛋掉了两块,再抖,鸡蛋又掉……眼见着勺子里都快没鸡蛋,只有青椒了,孙婆子还想抖,束哥儿急了。
旁人来便罢了,可现在第一个冲过来的是黎哥儿呀,自己人,不能坑!
“婆婆,您瞧那边。”
趁着孙婆子扭头去看时,束哥儿赶忙眼疾手快夹了几块鸡蛋放入碗中,飞速递给黎哥儿:“快趁热吃。”
宋黎还不懂打菜的奥秘,迫不及待扒了好几口,而后大声感叹:“我终于吃到给人吃的膳食了!”
束哥儿被逗笑:“以前不是给人吃的吗?”
“我叔母说,那是给豚吃的。”越好吃,宋黎便越是担忧,就怕出来的人太少,日后便开不下去了。
可束哥儿却恰恰相反,先前他们好奇太学的饭菜究竟有多难吃,夏侯勇偷摸给他们带出来过,怎么形容呢,便是连俞朝盛都接受不了……如此这般,又有几个人能忍耐住?
况且学习越是累,便越要多吃些,身上才有劲,哪怕只为了能专心读书,肯定也有人会出来的。
果不其然,很快,出现在街道里的身影愈发多了。
不仅是嗅到了这边的香味,更是有人偷偷叫了“外卖”,反正小组员多,要买孩子们就给送。
可问题是外卖通道就那么一个,买的人又太多,抢来抢去抢不到,再看那手脚迅速抢到了的学子吃的有多香,大家索性不等了,直接跑出来吃。
只是这些学子明显是成群结队,神色很是匆忙,狼吞虎咽的吃完,而后一抹嘴,加快脚步离开,似是害怕多待一秒,便会被先生责罚一般。
束哥儿毫不在意,拍了拍胸口已鼓鼓囊囊的钱袋,同铁牛和其他小组员们,皆笑的眉眼弯弯。
其他摊位前,也是如此。
比起店铺开张时的手忙脚乱,经历了这段时日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