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,却还是这么废。
巴宝贝咬着下唇,把那股酸涩狠狠地压下去。
她重新举起剑。
这一次,她的手稳了很多。
不是因为体力恢复了,而是因为她憋着一口气。
那口气里有委屈,有不甘,有害怕,还有一股子倔劲。
她挥剑。
木剑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,没有劈开空气,但至少这一次她站稳了。
“再来。”
她又挥了一剑。
“再来。”
又一剑。
剑坪上响起了单调的、重复的挥剑声。
巴宝贝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剑。她的手臂已经麻木了,感觉不到酸痛,只剩下机械的重复――抬起,挥下,抬起,挥下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印,然后迅速被烈日蒸干。
聂海龙站在旁边,一不发地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。
那双握着剑柄的手,虎口已经磨出了血泡,血泡破了,渗出血来,把木剑的剑柄染成了深色。
她没有哭。
也没有喊停。
甚至在每一次挥剑的时候,她都在试图纠正自己的动作――上一次弧度太偏了,这一次就往回调一点;上一次重心不稳,这一次就站得更稳一些。
聂海龙忽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在他还不是“三界完)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