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对于成分问题看得多重,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自然清楚。
稍有不慎,便万劫不复。
他不想让以后的自己再经历一次同样的稀罕和忏悔。
“那你怀表里的那张照片呢?”罗秀看着面前这个狡辩的男人,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“你别告诉我,那也是好友的嘱托,让你把那张照片随身携带十几年!”
从他们认识,他就把那块怀表当宝贝似的,自己想要看上一眼都不被允许。
直到婚后好几年,孩子都好几岁了,她才发现,那怀表里是一张女人的照片。
罗秀能嫁给他算是高攀,但若当初知道他心中有人,她也绝对不会攀这个高枝。
唐军祥紧皱的眉头出卖了他的心情,许久之后,才解释了一句,“是,那是梁博死在我怀里的时候亲手交给我的嘱托,是他活着的时候最挂念的宝贝,可惜我食了,没帮他照顾好妹妹,反而人都去了这么多年,我才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唐军祥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,他带着好友的嘱托去南省,梁家的玫瑰园里,一眼惊鸿,便把心也留在了那里。
他拯救了因为父兄不在而备受欺负的少女,却没能抱得美人归,反而心存怨愤,辜负好友的嘱托。
那么多年过去了,他始终觉得,是对方对不起自己。
可好友梦中的质问声声泣血,问他为何对他唯一的妹妹不管不问,为何背弃当初的诺。
而那人,竟连一次也没来过他的梦里。
“你想做的事情,总有千万种理由为自己辩解,正如你不想做的事情,也有千万种理由拒绝。”这样的生活,罗秀早就过够了,“唐军祥,如果你还想要咱们这个家,我不允许你把心思花费在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一切事情上,如果……你一定要执意而行,那咱们多年夫妻,也走到尽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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