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一个小姑娘去打胎,打的还是自己的孙子,他也不是狠心的畜生,难免也会心软。
可多番取舍,他也不能因为一个没出世的孩子让全家遭难。
“你也不要难过,你年龄还小,未来还有很多可能,那小子从小就犟的很,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低头,他这样的性子,就算嫁给他,你也未必过得舒坦。”
苏晚棠不不语,却一直在谋算着,到了医院该怎么脱身。
打胎肯定是不能打的,就算不能和顾辞远结婚,她一个人也要带好孩子,绝不会让它和书里的结局一样,化为一滩血水。
她既然改变了自己的命运,也一定要改变孩子的命运。
……
顾辞远被赵军叫到自己的工作单位,所谓的有事儿,却只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,谁都可以解决,根本就不足以让他跑这一趟。
这时,他再看不出来赵军是有意叫他出来,就是脑子有泡了。
他坐在赵军面前,“姑父,咱们爷俩也别打哑谜了,你叫我出来到底要说什么,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赵军早就知道自己瞒不过这小子,也知道自己的话不足以改变他。
正如同顾长胜所说,顾辞远从小就是个犟种。
但该说的话,他还是得说。
顾辞远虽是他媳妇的侄子,却也跟他的孩子没什么区别。
单看他每次回来都是住在自家,就知道,他们之间关系不差。
只是这话,要换一个说法。
“辞远,姑父只问你一个问题,你真的能够确定,那丫头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?”赵军说,“我知道你拿他当做妹妹,可你们俩终归多年未见,当年分离时她还是个孩子,就算当年品性不差,这么多年过去,谁也不知道她究竟长成了什么样子,更何况你也说了,是他父亲和姐姐想算计你,有那样的父亲和姐姐,你又怎知,她还是原来那个她呢?”
想让一个人放弃打算,就得把话说到他心里去,瓦解他原来的想法。
顾辞远娶苏晚棠,是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,可倘若不是呢?
那丫头长得不差,甚至可以说非常漂亮,身边肯定不缺少爱慕之人。
能独自一人从南省到京都,也是个心中有成算的。
这样的女孩子不会单纯,说不定,她也是抱着和她父亲姐姐一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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