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师兄的‘镇岳’劲力已然入门!余华师兄的‘地藏身’也火候不浅!”
“精彩!”
龙威镖局席位上,几位退役老卒微微颔首,其中一满头银发的魁梧老者赞道,“根基皆扎实,难怪镇岳宗的弟子上了战场都是好手。”
玄水宫的女弟子们则低声交流着,‘不动地藏经’作为一门心法,却对防护有奇妙之处。
执法长老适时上前,看了一眼两人状态,朗声道,“切磋到此为止。磐石院江南,地脉院余华,表现俱佳!”
江南与余华相视一眼,各自抱拳。
“承让!”
“佩服!”
两人返回本方阵营,各自师兄弟立刻围上,递水擦汗,低声交流刚才战斗的细节。
“下一场”魏合回头看向弟子们,“刘铭,你上。”
“师父,我最近身体抱恙,”刘铭表情恰到好处,“就不上了,免得给您老人家丢脸。”
“杨妙?”
“弟子身体也不舒服。”
“崔浩?”
“弟子还没好利索。”
魏合呵呵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冷不热,听得几个弟子心里直发毛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