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该救的不救,不该救的还偏偏想救了?」
什么叫该救的不救,不该救的偏偏想救?她至今都想不明白,最后,也只能做个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罢了。
好在她还算是个有点自由的木偶,这不,她还能玩一出离家出走,这都第二个位面了,竟然还没人找过来。啧啧啧,该说不说,系统管理局不愧是那位创立的呢?竟连那些老顽固都找不着她。
潮生看着她眼底的黯淡,脱口而出道:“姐姐只需救我……”
“嗯?”
潮生也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,立刻转过头去不再看她,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情绪。他微皱起眉头,有些暗恼:刚刚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她于他来说最多只是个好心的小姑娘而已啊。
姒涵只当他是害羞了,笑着摸了一把他的脑袋,随后一边拨着溪流的水面,一边哼起一段悠扬又安宁的曲调。
潮生暗自苦恼了好一会儿后,听着这曲子,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身边的小姑娘身上。她好似被月光眷顾,当真宛若明月仙子下凡,偷偷降临人间,与溪水嬉戏着。那曲调是他不曾听过的,听着却让人心中无端的平和起来,再难想起往日仇恨。
“怎么样,好听吗?”一曲终了,她突然转过头来笑着问他。
“好听。”
“我还怕不好听呢,我从未在人前哼过曲子的。”
“这是姐姐自己创的吗?”
姒涵的记忆有一瞬间的拉远:“不是,教我的人说,这是他们族中千古流传下来的曲子,我觉得好听,便学来了。”
潮生没再说话,姒涵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迹:“走吧,也该回去了,不然一会儿皇舅舅又该着急了。”
“嗯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