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屁股撅那么高做什么?”
他瞪了曹化淳一眼,抬手指向舆图。
“带勇卫营出去走一遭吧。”
曹化淳凝神一看,愣住。
杭州?
漕运的。
皇爷这是准备对漕运、对浙江下手了。
“奴婢立刻准备……”
崇祯摆手。
“不用,让孙应元去便行。
有你二哥在,不会出岔子。”
随即,伸手戳了戳曹化淳胸口。
“你去太常寺给朕查一遍,顺带列一份借魏忠贤名头胡作非为的名单。
记住,暗查,不用你动手,也不急着动手。”
曹化淳领命,正要弯腰退出,忽听崇祯爆喝。
“朕让你抬起腰走路!你个狗奴听不懂吗?”
曹化淳吓得背脊一抖。
紧跟着又听陛下吩咐。
“孔有德、耿仲明两人后日出城公干,被贼人所杀。
此事你也暗中查一查。
滚吧!”
曹化淳退出了御书房。
虽然自己被踹了一脚,心里却是美的冒泡。
对身旁的王承恩还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呻吟。
“啊~
皇爷又踹老奴了。
还是熟悉的味道。”
他和李邦华一样,看王承恩不顺眼,没有理由,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。
得意之余,一阵寒意顺着后背升起。
他总觉得,天下没什么事能瞒得过皇爷。
皇爷唯一一次离京,还是前些日子去了大同。
之前在信王府时,更是极少出门。
可皇爷知道的人和事,比任何人都多。
而且记性好得吓人。
宫宴那会儿,他就发觉皇爷看刘泽清、贺人龙的眼神有点不对劲。
结果那两人就和顾秉谦一起死在了南直隶……
死在他二哥手里。
皇爷命毛文龙的两个儿子进明堂,这还算正常。
但命孔有德、耿仲明也来京?
那时他就觉得古怪。
现在终于明白了,这不是重用,是要收拾他俩。
就像刘泽清和贺人龙一样,死得合情合理,没声没息。
听听皇爷说的那句:
“后天。”
如果只是简单干掉,皇爷用不着事先点明。
既然交代得如此明确,那就是要他俩……英勇殉国。
既合理,又能顺势给毛文龙加一笔功劳。
就他娘的……很合理。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