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补齐!”
许忠义说到这里,表情也沉重起来。
“就为了这事儿,徐站长那是夜不能寐啊!”
“你们看看,这头发是不是都稀疏了不少?”
“他老人家是忧心忡忡,绞尽脑汁地想弄来资金。”
“就想能把欠大家的工资给补上,兄弟们也都不容易!”
“而我许某人呢,别的大本事没有,就在赚钱这方面,还算有几分门道和心得。”
“所以啊,我和徐站长选了这么个地方。”
“讨论一下怎么弄点经费,好解这燃眉之急”
众特务们这才恍然大悟!
原来他们的站长和许忠义神秘会面,纯粹是一片公心。
为了给大家筹备经费、补发工资啊!
想到自己早已穷得叮当响,再抬眼看向徐寅初。
见他眼角那清晰可见的鱼尾纹,和憔悴的脸色。
许多特务的心弦被狠狠触动了,鼻头都有些发酸。
原来站长承受了这么多!真是个大好人啊!!
徐寅初被许忠义这一番歌颂夸得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。
忍不住干咳两声以掩饰尴尬。
这明明就是在做中饱私囊的事情,怎么到了许忠义这张嘴里,就变得如此大义凛然了呢?
说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啊!
许忠义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
“当然了。”
“大家心里可能还有点困惑。”
“既然是这么好的事儿,为啥要搞得这么低调。”
“既然是这么好的事儿,为啥要搞得这么低调。”
“神神秘秘的,跟地下党秘密接头似的?”
他自问自答,表情无比真挚:
“其实啊,徐站长的性格,大家共事这么久,应该都了解。”
“他一直都是在默默地为大家奉献,做好事不爱张扬。”
“为人民咳咳,为兄弟们那是真能两肋插刀!”
“一来,是他素来低调。这二来嘛,”
他压低了声音,仿佛在说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,
“他老人家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想着等资金筹措妥当之后,就对外宣称是总部终于补发下来的经费。”
“这样既能鼓舞兄弟们的士气,也给总部保留了几分体面和颜面不是?”
特务们闻,无不是,满脸感动。
原来如此!站长思虑得真是太周到了!!
一旁的齐公子心里早已骂翻了天:说得比唱的还好听!
把私分赃款、中饱私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!
你许忠义背地里借着这些勾当赚了多少钱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
拿出来给这些外勤发工资的那点,怕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!
当然,这些话他也就只能憋在肚子里。
他明白,若是再口不择,进一步激化矛盾。
今天自己恐怕真的很难囫囵个儿走出这个门了。
许忠义语气充满了自责说道:
“说起来”
“这场误会的发生,我本人也确实有责任!”
“齐公子这次的行动,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许忠义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徐站长他,只是被无辜波及而已!”
话音刚落,许忠义竟然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了齐公子的肩膀上!
齐公子顿时一脸便秘般的难受神色,强忍着一招过肩摔把这个可恶家伙扔出去的冲动。
脸上还得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许忠义揽着齐公子的肩膀,长吁短叹道:
“唉,都怪我!”
“因为我个人的一些原因,没能和站里的每一位同僚都搞好关系。”
“想当初在山城总部共事的时候,我就和齐大队长闹过一些不愉快。”
“尤其是我这人吧,做点小生意总喜欢掩人耳目。”
“行事低调得有些过分,落在有心人眼里,就显得很可疑。”
“所以齐队长他怀疑我可能跟地下党有什么牵扯。”
“仔细想想,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啊”
许忠义嘴上说得无比诚恳,把所有原因都归于自己身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