逞朝墨也看着她,眼底一片赤诚。
“这是逞先生骗小女生的把戏吗?”
有钱人她见过不少,有些为了骗女人上床,更是鬼话连篇,什么招数都用。
可惜,她不是小女生。
“你这么看我?”
“不过,我同意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开口。
向梨抢先一步道:“我可以答应逞先生的要求,但我也有条件,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,所以不想离职,希望逞先生能让我的‘竞速度’正常录制。”
她话音一落,包间瞬间安静得出奇,逞朝墨的眼里变幻着各种情绪,声音有一丝沙哑和紧绷,问她:“你同意什么?”
“做你的女人,这不是你真实的目的吗?”
向梨回答时,内心毫无波澜,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事。成年男女没有必要装,各取所需,大方点,坦白点。
逞朝墨的脸色忽然十分难看:“向小姐,你就这么轻贱自己吗?”
这句几乎是疾厉色,绝不是装的,而是被冒犯后的怒火。
这让向梨有一瞬间的无地自容,是她误会了他的意思?
判断错误了吗?
他对她并无任何男女之情?
“对不起,当我没说,今天就到这。”向梨表面镇定,越发的冷淡,实则内心仓惶。
你看,当你有求于人时,如虹姐和宋知昱,自然就把自己摆在了低位。
她今天和她们又有什么区别?
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让人看轻,让人看不起,当然,她也看不起自己。
她说完之后,起身决然离去,不愿和他在同一个空间再有任何相处,只是离去前,又蓦然回头,冷声道:“还请你告知你妹妹高抬贵手,不要为难艰难求生的我们,也请逞先生别玩弄我,我是人,不是玩物。”
向梨觉得自己此时是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,她不该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反应,但她控制不住。
---
逞家别墅
会客厅里,逞亚男和管家树伯正在训斥邱绪:“你作为贴身秘书,不知逞先生去哪了,怎么办事的?一点也不尽责。”
邱绪只能低头受着,老板的行踪不愿意告诉他这个秘书,他能怎么办?
“还愣着干嘛?给他司机打电话问问,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。”逞亚男一脸怒色,似关心又着急。
管家树伯也担忧不已,只能骂邱绪:“你越来越不称职。”
正说着,院子里车灯亮起,逞朝墨顶着夜色回来,满身的潮气,他不说话时,气质沉稳凌厉,哪怕是年长的树伯也不敢多说话,只问:“朝墨,冷不冷?”
逞朝墨摆了摆手未理会,径直朝逞亚男打了声招呼:“姑姑。”
逞亚男莫名觉得心颤,逞朝墨是她带大的,小时候和她最亲厚,只是不知何时开始,像是变了一个人,由内而发的那股子威严简直比当年的老爷子更盛气凌人。
“怎么这么晚回来?吃饭了吗?”逞亚男关切地问。
“邱绪,让逞天娇过来一趟。”逞朝墨冷声吩咐。
“叫你妹妹做什么?”逞亚男心生疑惑,两家虽然相隔不远,但此时深夜,把逞天娇叫来做什么?
“你问问她最近都做了什么。”
逞天娇刚从医院回来,季之源升职的事情迫在眉睫,她答应季之源,明天一定把他介绍给爸妈认识,向梨算个什么东西,她愿不愿意分手毫无意义。
这会儿被莫名叫来,有些忐忑地站在那里:“妈咪,哥哥,叫我来什么事?”
逞朝墨:“你和市中心医院的季之源什么关系?”
他忽然提,逞天娇心里惊了一下,快速看向逞亚男。
逞亚男也皱眉:“季之源?谁?”
逞天娇还没准备怎么介绍,不明白她哥怎么忽然管起她的事,站在那,一时没开口。
逞朝墨冷声:“你自己和姑姑说。”
“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男朋友?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?”逞亚男追问。
“有一阵子了,妈咪,季之源很优秀的,是中心医院的骨科医生,对我也很好,我明天带他见你和爸爸。”
逞天娇说着说着,在看到逞朝墨冰冷的眼神之后,不由有些心虚,声音也渐渐变小。
逞朝墨道:“为了这个男人,你动用你父亲的关系,赶他未婚妻的母亲出院;现在为了这个男人,你又动用你妈妈的关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