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墨,你告诉我实话,我只相信你。”向梨不复从前的活泼,此时脆弱无依。
逞朝墨想了想:“是,比你想的要严重。”
他一直觉得向梨有权利知道一切,那是她最爱的爸爸。
向梨的眼泪忽然夺眶而出:“所以她们说我爸爸被判了死刑,是真的?”
噩梦一般,她从没有想过的结果,哪怕是做梦也没有想过的,最坏的结果。
她双腿发软,不知道这段日子,爸爸再受着什么样的煎熬,妈妈又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爸爸送她出国时,就没打算让她再回去。
她哭得不能自己,茫然而仓惶地抱着逞朝墨:“求求你帮我回去,我卡里的所有钱,我一分都不要,全部还回去,不够的话,家里所有东西都可以卖了,我只要我爸爸无事。”
“对了,你帮我再找段聿珩,他说只要我配合,可以从轻的。”
她什么也做不了,“我想回家。”
她崩溃大哭。
逞朝墨紧紧抱着她:“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。”
向梨的护照和旅行证一直办不下来,一天拖着一天,逞朝墨从开始对陈景和的怀疑到现在的确定,是陈景和从中阻扰。
在陈景和的办公室,逞朝墨质问:“你想方设法阻拦向梨回去,是关心爱护她,还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当人质?”
陈景和清俊儒雅,平日笑容和煦,而此时,收起所有伪装,他面色沉郁看着逞朝墨:“你觉得呢?”
答案不而喻。
“陈景和!”逞朝墨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,手背上青筋暴露,脸上因愤怒而紧绷,勒得陈景和面如肝色,几乎要窒息。
“她那么信任你,你怎么忍心?”逞朝墨在陈景和马上要窒息时,重重把他甩回办公椅上。
陈景和猛烈的咳嗽,大口喘气,好一会儿才恢复,看着逞朝墨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?你用你聪明的脑袋想一想,我这么做的目的。”
咳咳咳!
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,陈景和再度开口:“向明山最宝贝他的女儿,把她留在我们身边,向明山倒死也不会泄露买方是谁,不会泄露我们半个字。”
“没有‘我们’,只有你自己!”逞朝墨怒吼,他从头到尾不知情,也未参与。
陈景和冷笑:“你姑姑带领的朝向集团蒸蒸日上,你父母头上科学家的伟大光环,你优渥的生活,乃至你们整个家族的荣光,是一个整体,分割不了。而我,一个打工的,奉命行事罢了。”
只要向梨留在他们的身边,向明山宁愿死,也不会透露半分他们的信息。
“朝墨,向梨是你女朋友,只有你能安抚她。”陈景和再次发。
逞朝墨看着陈景和运筹帷幄的样子,他额角的太阳穴在搏动,强忍着所有的怒火,因为他忽然意识到,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。
“向梨是你故意安排到我身边的?”
“从飞机的商务舱到那栋房子?”
逞朝墨再也控制不住,拽着陈景和的衣领,狠狠地揍了一拳,陈景和的眼镜被打翻飞,唇角渗出血,情绪却平静了:“是,让她一个小姑娘喜欢你这样的男人,轻而易举不是吗?”
“她现在依赖你,只有你能安抚她。”
又是重重的一拳过去,陈景和闷哼了一声,丧失了意识好一会儿才清醒,办公室里,只有他助理惊叫的声音,逞朝墨早已不知踪迹。
段沛旎和周沉从没有见过这副样子的逞朝墨,浑身充满戾气,却又透着灰败之气。
这哪里还是他们认识的意气风发,玩世不恭的逞朝墨?
“被女人甩了?”周沉调侃。
逞朝墨不语,只是低头喝酒,转头问段沛旎:“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段沛旎大约猜到和向梨有关,自然拒绝:“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我怎么解决?”
“帮我把向梨带回国。”
果然是向梨的事,段沛旎心里不痛快,但又无法拒绝逞朝墨,知道他如果不是真的遇到难事了,不会开口求助。
“我要报酬的,不能白帮忙。”
“以后你有任何需要,我都尽全力帮你。”逞朝墨承诺。
只有段家有能力带向梨回去。
向梨心如急焚,已经两天没去学校,时刻和妈妈联系着。
自从向梨知道事实之后,方秋时也不用再隐藏,终于可以宣泄自己情绪,向梨哭,她也哭:“小梨,你要听爸爸的话,他当初送你出去,就是想保你平安,保你这辈子无忧。所以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