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不请我。
你们自己去法院告嘛,看看法院受不受理你们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,慢悠悠地说道:
“我吴有才,在镇上办了几十年的案子,就这个价。爱请不请。”
他一副吃定了你们的样子。
他知道,这三个人已经被“一个月一百块赡养费”的大饼给吊住了胃口,是绝不可能轻易放弃的。
这五十块钱,他们砸锅卖铁也得凑出来!
陈大海和白秀莲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和肉痛。
“先生,您就不能……便宜点?”陈大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一分都不能少。”吴有才的态度,斩钉截铁,
“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。是愿意花五十块钱,去换以后每个月一百块,甚至更多的钱。
还是愿意为了省这五十块钱,眼睁睁地看着你儿子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,而你这个当爹的在家里喝西北风。”
“想通了,就带着钱来找我。想不通,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。”
说完,他就低下头,拿起一张报纸,把三人当成了空气。
陈大海、白秀莲、林文斌三人,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灰头土脸地走出了那间破旧的法律服务所,心里都憋着一股火。
“妈的!一个臭写字的,也敢跟老子这么横!”陈大海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大海哥,你小声点!”白秀莲赶紧拉了他一把,紧张地看了看四周。
“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咱们得赶紧想办法,把那五十块钱给凑出来!”
她的眼里,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去哪凑?我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!你让我去抢啊?”陈大海没好气地说道。
林文斌一直沉默着,这时突然开口了:“妈,陈叔,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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