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此时明显谈兴不高,张小二端了面食过来。
他了挖一勺辣子,直接给她加下去。
“我吃不惯……”她笑笑道,但心里却微微一沉。
他根本心不在焉!
宋知年找不回来最好。
她算计了自己,诡计多端,在朝堂上锋芒毕现。
是个有许多未知和隐患的人。
“左燕臣,她失踪了不正好?这桩婚事你就当没存在过,不必太为难。作为你的知己良朋,有些话不好听,那便由我来说。”她垂眸,轻声说道。
左燕臣站了起来,深色有些冷淡。
“左兵的事,郡主不必操心。”
他一直怀疑,试探,
直到今日,已几乎证实。
不是她,
四年前的人,不是她。
他顿了顿,“你那天说的话,我寻思良久是对的。是我过去给郡主添烦恼了,从今日起,左某会起退回到自己的位置,郡主也不必强行把我当知己。”
“一年前替郡主治病,还有这次长公主的事,您的恩情我已还清,互不相欠,也祝你早日得偿所愿。
“铁卫会送您回去。”
他会从她身上找到线索,但不是今天。
这算什么?
燕南霜一颗心,沉甸甸的往下坠。
却见他跨步出去,突然又如蓦地站定,鹰隼盯住长街上某个方向。
冬凝打算和燕雪鹤见个面便回王府,否则必定引起左燕臣的思疑。
她失踪的事,不知道燕雪鹤是否知道,还会不会赴约。
她这次伤得重,也非常疼痛,但奇怪的是,身体复原的速度比往时快。
但她并无一丝喜悦。
因为,这并不正常。
她心里那股隐忧,越来越重。
她想听听燕雪鹤的解释。
若燕雪鹤当真利用了她,那么她也想看看,能不能利用回去?
这位七爷的处境和不同往日,在宫中行走可是方便多了,能够得上力的地方自然也更多。
她捏了捏怀中的手帕――原来买的,事出突然没有带出来,害她又多花了几文钱。
“小幺?”
她边走边望,冷不防一道声音从侧方传来。
透着惊喜,和不可置信。
燕雪鹤倒守信,如约而至。
“七殿下。”冬凝甜甜一笑。
他快步走来,很快在她身旁站定。
“我听说你遇到……”他说着压低声音,“遇到傀儡失踪了,我让舅父四处寻觅。你到底去了哪里,有没有受――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她脸上没有血色,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。
他微微凑近些,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一缕苦涩的药香。
瞳孔一缩。
“你受伤了,重不重?”
冬凝苦笑道:“不轻,幸好被好心人捡着。”
“那你今天还专程过来?”他紧紧盯着她。
“嗯,你说过不见不散的。”仿佛拖着伤体前来赴约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我的回礼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手帕,递过去时,一阵药味先飘了出来。
她眉间轻轻一蹙,像有些懊恼。
“带着药气儿,算了,下次再送你别的。”
燕雪鹤见她揉成一团,便要往怀里塞回去,他一把攥住她的手。
另一只手拿过,放进自己怀里。
然后,他伸手把她也揽进怀里。力道不大,却极稳,像怕弄疼她,却又绝不松开。
“我喜欢的,”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顶,“你的一切,我都喜欢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