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看一眼便直接收入了自己怀里。
他心里清楚。
为了避免麻烦,码头这边经常会孝敬六扇门的捕快。
如果他不肯收的话,事情传出去以后其他捕快还怎么敢收?
如此一来都无形中得罪了他们。
毕竟害他们损失了一笔长期稳定的灰色收入。
即便是鲍贵看到秦动收下后心里都彻底松了口气。
没过多久。
鲍贵的随从们便带着一件件又脏又臭的漕工衣服回来了。
“捕爷,您要的东西都带来了。”
鲍贵见状连忙献媚道。
“好,这件我就拿走了。”
秦动随意扫了眼,从中取过一件适合自己体型的衣服后,二话不说便转身走人。
“恭送捕爷!”
鲍贵顿时如释重负,直至目送秦动渐渐消失在视线里,脸上的谄媚才消失不见。
“赶紧给老子把这些东西扔得远远的。”
一回头,他便捂住鼻子朝着随从们怒骂起来。
另外一边。
拿上衣服回到城里的秦动随便找了个客栈,然后不顾漕工衣服的脏臭便给自己换上。
算算时间差不多后,他才动身前往了城东的下后街。
至于秦动这么做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据他所知。
生活在下后街的百姓多是漕工出身,而悦来酒肆的消费主力便是这群漕工。
所以想要不引人怀疑的话,最好的办法便是伪装成漕工。
傍晚。
劳累了一天的漕工们都纷纷开始回家。
其中酒水都成为了他们每天唯一能放松麻痹自己的东西。
秦动故作疲惫地来到悦来酒肆后,他发现酒肆里都已经人满为患,吵吵闹闹得不行。
“客官抱歉,咱这已经没有空位了,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和别人坐一桌。”
跑堂的袁二狗忙碌之余都不忘招待孤身前来的秦动。
“没事,有地方坐下来喝酒就行。”
秦动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道。
“行,那客官跟我来。”
袁二狗听后立刻热情地招呼他进行了酒肆。
“小子,看你有点面生啊,不是我们这的人吧?”
当秦动来到袁二狗安排的座位,同桌的一个汉子便自来熟地搭话道。
“是啊,我是老牛介绍来的,他说这边的酒量大又实惠,几十文就能喝个痛快。”
秦动张口就来。
但有一点他没有说错。
悦来酒肆的酒水确实量大实惠。
这也是戚宏竞争不过悦来酒肆气急败坏的原因。
“哈哈哈,那你小子可真来对地方了,咱这酒水质量可能差了点,但绝对量大管够!”
另一个喝了不少的汉子顿时大笑道。
“不过你小子这么年轻,怎么跟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一样喜欢喝酒啊?”
最早搭话的汉子有些疑惑地看着秦动。
酒肆里不是没有年轻人,但却没有像秦动一样如此脸嫩年轻的。
“因为我父母都过世了。”
秦动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。
“抱歉抱歉,我该问这的。”
问话的汉子听后都有些愧疚道。
“没事,都已经过去了,反正我现在是能吃就吃,能喝就喝,一个人过得也挺好的。”
秦动故作潇洒地表示道。
“对,没有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!”另一个汉子笑道。
同桌的汉子们都是漕工,虽然人是邋遢粗鲁了点,但各个都心直口快没什么心眼。
他们谈不上有多好,也谈不上有多坏。
本质上都是想过好日子的苦命人。
喝酒的时候。
秦动都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掌柜朱荣与跑堂袁二狗。
同时他还发现了酒肆的常客刘干,偶尔厨子王波会端些下酒菜出来。
他注意到袁二狗的手脚非常麻利灵活,而柜台算账的朱荣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环视一圈酒肆的客人,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警惕的意味。
而王波的手臂脖子格外粗大,一看就知道力气不凡。
毫无疑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