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他是我带进山门的人。他今日若因你之故,道基被毁,魂魄有损……周某即便舍了这身修为,拼着触发当年禁令,也要上青云峰,敲响‘问心钟’,问一问掌门真人,问一问历代祖师――”
他盯着枯崖,一字一句,吐露出石破天惊的话语:
“当年文心书院那笔血债,三百年了,是该彻底清算……还是有些人,想借着这孩子的‘薪火’,把那扇不该打开的门,再撬开一次?!”
山涧,死一般的寂静。
枯崖长老周身那无形的恐怖压力,骤然暴涨!兜帽下的阴影中,两点幽光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监察堂周师兄三人,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眼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。他们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。
而地上,看似昏迷的苏砚,在周牧之那“文心书院”、“血债”、“那扇门”几个字传入耳中的瞬间,体内那被“镇魂引归”之力勉强安抚的“混沌乱流”,骤然剧烈翻腾!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、悲怆与冰冷明悟的洪流,冲垮了他最后的意识屏障。
原来……如此。
原来他不仅是棋子,是薪柴。
他本身就是钥匙。
是某些人,用来撬动一桩三百年前血债、打开一扇禁忌之门的……活体钥匙。
黑暗,带着这冰冷彻骨的明悟,彻底吞没了他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