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的手脚。”
周牧之沉声道:“苏砚那边……”
“风闲师叔看着,出不了事。”凌波真人摆摆手,“倒是枯崖那边,你们觉得,他接下来会怎么做?”
“等。”明心真人道,“等我们进地底,等地底出事,等他有机会浑水摸鱼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明心真人合上眼,“他不是想让我们试水吗?那就试给他看。不过试水之前,得先给他找点事做,别让他太闲。”
凌波真人眼神一动:“师叔的意思是……”
明心真人没睁眼,只说了两个字:
“查账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镇魂台内,苏砚浑身湿透,像从水里捞出来。
但那三处“桥头堡”,终于被他用粗糙的“壳”覆盖了一层。
很薄,很脆弱,但确实覆盖住了。
“伪契”碎片传来的刺痛减弱了一些,虽然依旧存在,但不再那么难以忍受。
他瘫在玉台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但嘴角,却扯出一个极淡的、冰冷的笑。
“枯崖,”他对着空气,无声地说,“你的棋,我看到了。”
“现在,该我落子了。”
窗外,月光如水。
远处,寒渊的方向,隐约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冰层开裂的脆响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