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全是水雾,迷离得让人想犯罪。
她本能地想要更多。
双手搂紧叶玄脖颈,整个人如水般软挂在他身上。
呼吸急促,吐气如兰。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力,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。
“叶玄……我……我没力气……”
苏清寒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。
叶玄感觉体内的神血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。
“靠。”
叶玄暗骂一声。
这要命的体质吸引。
再这么抱下去,这灵堂怕是要变洞房了。
这地方虽然刺激,但还没那个兴致给秦家这帮老王八蛋表演活春宫。
“龙悦!”
叶玄喊了一声。
角落里,正靠着柱子大口喘气的龙悦,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她虽然断了几根骨头,但毕竟是宗师底子,这点伤还不至于动不了。
“把她带远点。”
叶玄把怀里的苏清寒轻轻推给龙悦。
虽然有点不舍得那种手感,但正事要紧。
“看好她。”
龙悦用那只完好的手扶住苏清寒,看着叶玄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刚才那一手控火术……
这家伙,真的还是人吗?
没了顾虑。
叶玄转过身。
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即刻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地狱般的肃杀。
他踩着滋滋作响的铁水,走向瘫软在椅的秦家家主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秦缺的心脏上。
“秦家主。”
叶玄停在秦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老狗。
此时的秦缺,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家主的威风?
头发散乱,眼神涣散,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秦缺颤抖着声音,身子拼命往椅子里缩。
“我想干什么?”
叶玄笑了。
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中,那团暗金色的岩浆火再次跳动起来。
“我刚才说了啊。”
“一家人,就要整整齐齐。”
“你儿子在下面挺寂寞的,没人给他烧纸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办冥婚,这么喜欢这种阴间调调。”
“那我就……”
“送你下去陪他!”
说完。
叶玄眼底杀机爆闪。
燃烧暗金火焰的手掌对着秦缺天灵盖毫不犹豫按下!
这一掌要是按实了。
秦缺绝对会步那个大供奉的后尘,变成一滩蜡油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秦缺没有求饶。
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红头文件!
啪!
文件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看谁敢动我!!!”
秦缺歇斯底里地咆哮道,眼里闪烁着最后的疯狂。
“叶玄!你看清楚这是什么!!”
“这是最高级别的战时调动令!!”
“我现在是燕京卫戍区的特聘顾问!受国家特别保护!!”
“我的手里,握着调动燕京特种战队的兵权!!”
“你敢杀我?!”
“杀了我!就是叛国!!”
“就算是镇武司!也保不住你!!!”
叶玄的手掌,停在了秦缺头顶三寸的地方。
那滚烫的热浪,已经把秦缺的头发烤焦了卷了起来。
叶玄眯起眼睛,看着桌上那份盖着鲜红钢印的文件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