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舍弃一人啊。”
“谁?”
“尚通判。”
赵知府深吸口气,“秦兄,我当真要避他锋芒?”
秦镇抚摇头道:“这不是避锋芒,而是明哲自保,独善其身,他跟齐连海他们的关系太近,以林凡现在抓人的势头,他是不会放过尚通判的,而尚通判又是你的心腹,应该知道你不少的事情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宁玉的背后到底是谁,为何明明在永安好好的,又跟随到安州,你真以为剿匪就能一下子提拔到总班,还有忠勇校尉勋衔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赵知府霍然起身,低眉沉思,来回踱步,随后看向秦镇抚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不敢想。
秦镇抚没有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赵知府深吸口气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……
治安府,街道。
此刻已是人山人海,里三层外三层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这般景象,与当初在永安时如出一辙,百姓们翘首以盼。
监牢。
阴森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。
“进去吧你。”
林凡押着齐连海走进监牢。
说实话,安州不愧是安州,监牢就是够大的,关押百人绰绰有余,就算再多几十号人,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“齐班头。”
“齐班头。”
被关在各个牢房里的前差役们,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。
盼着他们的齐班头能想办法救他们出去。
可是当看到齐连海也被抓进来的时候。
他们只觉得天塌了。
“林总班,饶命啊,我们是冤枉的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救命啊,我不想被关在这里,谁来救救我。”
哀嚎声,求饶声,哭泣声顿时在各个牢房里响成一片。
他们哪里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以前他们身为差役的时候,在安州里,那就是横着走的,跟螃蟹一样,甭管前面有没有路,他们都能给它走出路来。
“都喊什么喊?安静。”
许明拿着棍子敲打着牢房的木栏,发出哐哐巨响,厉声呵斥。
将人带到审讯间,已经有三位前班头被捆绑在刑架上。
“齐哥……”
三位前班头看到齐连海也被抓了进来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在他们四位班头中。
齐哥的地位是最高的。
他跟通判与知府的关系是最近的。
连他都被抓了进来,也就是说,知府跟通判大人,根本就没能保得住他。
杨明跟许明将齐连海绑到刑架上。
等弄好这些后,许明立马找到鞭子,恭敬的递到林凡面前。
林凡接过鞭子,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随即手腕灵活地一扭,顺势一甩。
林凡接过鞭子,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随即手腕灵活地一扭,顺势一甩。
啪!!!
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狠狠抽打在地面上,发出清脆刺耳的炸响。
“不错,手感正好。”
林凡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林总班,你到底想怎么样,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担任总班,卸掉我们的职位,我们认了,你又何必赶尽杀绝?”齐连海抬头问道。
林凡微笑着,“赶尽杀绝?这个词……用的很不准确,我希望你能重新组织一下语。”
话落。
林凡手腕一甩,手中的鞭子化作一条毒蛇猛地朝着齐连海的身体撕咬而去。
啪!
嗤啦!
衣服撕裂声与皮肉绽开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“啊!!!”
齐连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,胸口瞬间出现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,鲜血迅速浸透了衣衫。
传遍监牢,吓得被关在监牢里的他们瑟瑟发抖。
同样,被捆绑在刑架陷入到昏迷中的西门海,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睁开眼,就看到持鞭而立的林凡,仿佛想到先前的遭遇,当场吓得尿裤子。
“想好怎么说了没有?”林凡问道。
齐连海疼得冷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