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修炼的师兄弟,倒也不在乎这些。
但是我有个问题,他们在这说了半天的男女有别不好不合适,但是就没人愿意注意一下我们角落里的初姐和大师兄吗?他俩一起住不也是男女有别吗??
是啊,要不救救我们家初姐吧,我感觉大师兄主动提出这件事,肯--≈gt;≈gt;定没什么好事儿。
云鼎仙尊指了两名男弟子之后又突然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,叶初和洛知瑜两人:
“你们俩师兄妹确定要同住一屋吗?男女有别,若是叶初你觉得不合适,本尊再让两名男弟子同住一屋即可。”
叶初正想说,就被一旁的洛知瑜给抢了先:“不劳烦仙尊费心,我与我家小师妹一起修炼惯了,也没什么不合适的。”
说完还没等云鼎仙尊再问,叶初就已经被洛知瑜拉着走了。
叶初有些不确定地问:
“大师兄,男女有别,住一间房不太好吧??”
叶初其实也并不是觉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她一个在外面野惯了的人,自然不会有那些极为传统封建的想法。
主要是…她主要是担心,宁吾那个狗男人会不会突然出现,到时候直接让大师兄和宁吾面对面,叶初感觉这间客栈都被炸掉。
“诶,小师妹你这就不知道了吧?你我都是江湖儿女,最是飒爽英姿,怎么会因为这种区区小事而计较呢??”
洛知瑜豪情万丈地打开自己的折扇,一本正经地看着叶初说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叶初半信半疑地摇头:“我可以拒绝吗?我可以不成大事吗?我可以原地躺平吗?”
“小师妹,你小小年纪怎么天天想着躺平这种事情呢??”洛知瑜瞧这是理直气壮地反问:
“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,不应该多想着好好修炼,然后大放光彩拯救世界当救世主吗??”
“师兄,我看是你以前想当救世主吧?”叶初头上落下五根黑线:
“你难道没有听过那些至理名吗?”
洛知瑜还真被她问住了:“什么至理名?”
叶初和洛知瑜一边往前走,一边去房间间一边说:
“与其逼自己一把,不如放自己一马。
他们都看不起我,偏偏我也不争气。
无人扶我凌云志,我自己也上不去。
人人都笑话我,偏偏我也最好笑。
但凡我有一点本事,也不至于一点本事也没有。
没人可以利用我,因为我没有用。
能打过我的人,我也不想跟他打,本想盖上被子大哭一场,结果蒙着被子睡着了。
前途一片黑暗,黑黑的我刚好睡觉。
生活给我一巴掌,我说没有上次响。”
这小话说得,一套一套的,给洛知瑜都说茫然了,朝着叶初竖了竖大拇指:“你要这么说,那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…”
“有道理吧,有道理就好。”叶初说着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房中,双手搭上两扇门:“既然这么有道理,那就请师兄,去随便找另一位师兄将就一下吧。”
他索性大手一挥,一只手就抵住了叶初正欲合上的门:“行了行了,晚上师兄给你讲八卦总行了吧?”
叶初看着面前的洛知瑜总觉得他有些不靠谱:“什么八卦?”
洛知瑜立马站直了身子,亲了亲嗓子,煞有介事地回答:“你若是让我进去,师兄今天晚上就跟你说一说,你小师兄是怎么与那个姑娘互生情愫却又拉拉扯扯纠纠缠缠,最后不欢而散,只留下一段爱而不得的虐恋故事的。”
叶初:…真是信了大师兄的邪。
我真的要笑死,小师兄人在峰里坐,锅从天上来。上次大师兄给小师兄杜撰出来一个爱而不得的救命恩人也就算了,这怎么还互生情愫拉拉扯扯,纠纠缠缠,虐恋情深上了?
你别说大师兄起的这标题,我还真有点想听了。
就大师兄这种标题党,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,他好歹算是个顶级营销号吧?
别了,别了,这年头的营销号就应该站成一排全部枪毙。
主要是小师兄,一个从来没有感情经历,成长环境中也没遇见过什么心上人的铁直男,大师兄都能给小师兄杜撰成这个样子。那四师兄那一段…那真有一段的爱情故事,又得被大师兄说成什么样子啊?
叶初一扫弹幕,当时眼睛就亮了,“大师兄,小师兄的那故事我都听过了,能不能说点新的,不一定是小师兄的,比如四师兄的也可以啊!”
“可以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