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,跑了。
许栀看着手里的水果糖,哭笑不得。
这大姐,还真是个实在人。
上午的活儿干得很顺利。
许栀跟着赵师傅学了不少东西,每个环节她都上手试了试。
赵师傅这个人话不多,教得很仔细,每个步骤都拆开了讲,生怕她听不懂。
“你学东西快。”赵师傅说,“我带了二十多年徒弟,你是第三个让我觉得有天赋的。”
“前两个呢?”许栀好奇问。
赵师傅沉默了一下:“一个去了外地,开了自己的服装店,一个嫁了人,在家带孩子,不干了。”
许栀听出了他话里的惋惜。
在那个年代,女人有天赋也没用,嫁了人就围着锅台转,多少才华都被埋没在了柴米油盐里。
“赵师傅。”许栀认真的说,“我不会的。”
赵师傅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没说什么,嘴角却往上勾了勾。
希望这次他不会再走眼了。
下午的活儿不多,许栀把手头的工作干完,又翻了翻赵师傅那本笔记,把今天学的打版要点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下班铃一响,她利落地收拾东西,换了衣服,跟赵师傅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。
今天要去夏家。
她中午给夏知窈打了电话,准备跟她聊聊上次说的事。
夏知窈在电话里很兴奋,强烈要求许栀这回一定要留下来吃饭。
她爽快应下,已经可以想象到夏家的晚餐有多奢侈了。
从服装厂到夏家大约三站路,许栀走得快,二十分钟就能到。
来到熟悉的铁门前,她刚要按门铃,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是顾宴辞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