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快,也带着刚到新加坡时尚未完全适应的停顿。
她在采访一名法律援助中心志愿者。
“当咨询者第一次进来时,你们通常先问什么?”
对方回答:
“先问他最担心失去什么。”
“有些人说想起诉,但真正担心的是工作、孩子或居留身份。”
“如果只按照法律分类提问,很容易错过他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。”
录音末尾,温知夏用中文低声补了一句个人备忘:
“先找到最不能失去的东西,再讨论专业路径。”
陆谨言握着笔的手停住。
这句话与他后来处理案件的方法几乎一样。
可时间比他们重逢后的合作更早。
温知夏也怔了一下。
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说过这句。
也许很多年里,他们都以为,是陆谨言教会她如何拆解问题。
可更早以前,她也曾在陌生城市里,独自走到相似的结论。
他们后来影响彼此。
却都不是对方能力的来源。
技术人员继续说明:
“目前可确认恢复的相关文件共二十六项。”
“其中完整文档八份。”
“音频七份。”
“图片十一份。”
“还有部分文件只能恢复片段。”
林澄问:“异常覆盖时间能确定吗?”
“暂时不能精确到具体日期。”
“但从扇区分布看,更像长期使用、设备老化和早期反复迁移造成的混合损坏。”
“有没有近期人为删除痕迹?”
“目前没有发现集中删除或短期大规模覆盖特征。”
会议室里紧绷了一夜的空气终于松动一点。
硬盘异常不一定来自内部破坏。
储物间监控也没有发现争议发生前后有人单独带走资料箱。
这并不能完全排除他人接触。
但至少现在,没有证据支持故意毁坏。
温知夏没有因为这一点失望。
对她而言,自然损坏远比内部背叛更容易接受。
“恢复资料先只提交目录和相关文件。”她说。
“私人内容继续隔离。”
技术人员应道:“明白。”
视频会议结束。
林澄立即开始整理交叉证据。
邮件服务器记录。
课程导师回复。
旧报告生成时间。
照片拍摄信息。
访谈授权。
每一份恢复资料都要找到外部来源相互印证。
温知夏站在投影前,看着那条逐渐完整的时间线。
五年前,新加坡私人研究启动。
四年前,毕业作品形成。
叁年前,知序将“信息顺序”作为专业服务品牌方法写入内部知识库。
衡川项目立项后,团队访谈客户。
核心判断形成。
随后才集中研究国内外律所案例。
再之后,争议中的“让复杂被看见”短暂出现在内部文案版本中,并因空泛被删除。
最终形成:
【让真正的问题先被看见。】
这是一个可以解释的过程。
并不完美。
也不是从未接触过相似表达。
但它真实。
陆谨言站起身,将桌上的材料按时间重新排列。
“下午独立委员会第一次听证。”
温知夏看向他。
“这么快?”
“委员会成员明天都有庭审或出差。”
“今天先听知序陈述,明天出书面结论。”
林澄问:“陆律师参加吗?”
“参加程序记录。”
“参与提问吗?”
“不参与实质判断。”
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温知夏。
封面写着:
【独立版权核查委员会听证流程】
独立委员会一共叁人。
衡川未参与品牌项目的知识产权合伙人郑仪。
海城大学着作权法教授程予安。
以及一名长期从事广告行业自律审查的外部顾问孟思远。
叁人需要分别判断:
争议内容是否构成受保护的具体表达。
知序是否存在实质性借鉴。
知序对原创性的宣传是否与实际形成过程相符。
此外,还要对衡川竞标流程是否受到私人关系影响,进行程序性核查。
温知夏翻到最后一页。
发言人一栏写着:
【知序传播:温知夏】
“只有我?”
“你是核心策略负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