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上,上下审视自己。
「这就是鲨九那匹新马?」
「看起来还行,对上于威……那就不好说了。」
「不知道鲨九怎么让他上台……」
「就是他惹出的事情,不是他上,你去上啊?」
周围的一圈货柜上,各帮派的人纷纷窃窃私语。
「这趟泥步练的有火候,龟背鹤形,旧术练的不错,听说才练拳不到一年,是个好苗子…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拳台上下来。」四条龙头谭成偏过头对信爷道。
谭成就是练旧术出身,对旧术了解很多,眼光毒辣。
不到一年就练成这样子……他是真有些惜材了。
可惜了。
能从拳台上下来才是好苗子。
「我对我的人有信心!」信爷笑著说道。
谭成哈哈一笑。
信爷这老狐狸,当然会这么说。
陈武君的目光在全场扫了一遍,由于背著灯光,大部分人的相貌看不清,只能看到一个个轮廓。
其中不少身体都很庞大,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爆发的力量感。
这是新术高手最典型的特征。
「休息室在这边。」一个马仔在一边引路,将陈武君引到休息室,一个三十多平的临时房间。
而鲨九则是到了一处货柜上面。
「鲨九,你的人行不行啊,我压了他200万。」旁边的货柜上,关老三懒洋洋道:「可别让我输钱!」
关老三怀里还有个妖艳女人,正轻微的扭动身体。
「是你要赌,又不是我逼著你赌!」鲨九嗤笑道,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。
「我的人当然没问题!」
说完后扭头问一边的凯伦:「那家伙昨晚干了几次?」
「6次。」凯伦说道。
鲨九点点头:「说话要算话,把钱给她们转过去。」
于威这种新术武者身体素质已经是常人的数倍,6次不会造成太大影响,起码腿不会软。
但只要有一点点影响就够了。
双方在擂台上生死搏杀,只要一个瞬间的失误就会要了人的命。
交代完后,鲨九突然抬头朝著上方的房间看了一眼。
房间内,五叔正俯瞰下方。
「五叔,那个女人就是鲨九!江湖上祸不及妻儿,她跟炳爷没什么深仇大恨,杀了炳爷还不算,连炳爷妻儿都虐杀。」崩嘴蛇看著下方的鲨九,眼中满是仇恨。
五叔深深看了一眼鲨九。
他让人调查了,当天老鬼炳家里被人强行破开了,屋内一片狼藉。
如果是崩嘴蛇,他完全不需要强行破门。
按照时间,只能是鲨九派人去做的,不可能是别人。
鲨九突然抬头看了一眼,目光与五叔对视,随后眼中好像爆发一团精光,让五叔下意识的移开眼睛,随后便是恼羞成怒,将目光又挪回来落到鲨九身上。
鲨九咧开嘴露出一口利齿,笑容充满了邪气。
随著时间流逝,场中的氛围看是渐渐沸腾。
陈武君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喊声。
「君哥,庄家安排了两场拳赛热场子……」阿飞走到门口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后道。
陈武君仰头靠在那里,没有开口。
随著外面的呼喊声,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。
整个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。
是兴奋到了极致。
他已经养精蓄锐好几天了,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,外面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。
外面来人通知后,阿飞扭头道:「君哥,到你了。」
陈武君穿著一条短裤起身,略微活动一下身体,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鼓起。
「接下来的是今天的重头戏,合图和利东的纠纷,就在这个擂台上解决!双方都签了生死状,生死不怨!」
「赶快开始吧,废话那么多!」和勇的癫狗一边抠鼻屎,一边骂道。
顺手将鼻屎抹在旁边马仔裤子上。
陈武君沿著安排的通道走进场中,灯光落到他身上。
陈武君张开双手,抬头眯著眼睛。
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,他喜欢这个。
其他人也在打量鲨九手下的这匹新马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腰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