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一样,谁知道他是真的去参加比赛,还是跑出去干啥龌龊事了!
要是他在家,跟小弟一起放学回家,小弟也不会被人诬陷,遭遇这样的祸事!”
“嘶!”姜姝猛吸一口凉气,转身抓住冯珺仪的手,满脸感激。
“冯女士,以后,我再也不说你们蠢了,比你们更蠢的人出现了!”
“别胡说!”冯珺仪也觉得苏天丽说话跟个神经病一样的,人家苏岩生都不在海市,苏天龙出事,跟他有啥关系啊。
姜姝眼神鄙夷看着苏天丽:“我哪儿胡说了,像她这样的绝种蠢货可不多了,其实我觉得她怪苏岩生不对,应该怪何阿姨才对啊。
毕竟何阿姨要是不生苏岩生,怎么会有个人平白出来,跟苏天龙争宠呢?”
澡堂老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给姜姝竖起大拇指。
“丫头,你说得可太对了,我看他们一家脑子都不清楚!”
姜姝话锋一转说澡堂老板:“你以为你就没错了吗?你为什么要开澡堂呢?你不开澡堂,人家苏公子就不会因为澡堂两个字,联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也就不会生出邪念,更不会去偷看啊!”
澡堂老板一怔,随后大嗓门嚷嚷:“那也不能只是我的错啊,他家里有女人,肯定是这家里女人不安分,他耳濡目染生了邪念,天长日久得不到满足,才会出来干坏事啊!”
何云秋一张脸青了紫,紫了青,气得胸口起伏,偏偏话头是从女儿那开始的,还无从反驳。
“你闭嘴!”苏天丽冲了过来:“姜姝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跟苏岩生是一伙儿的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,买通澡堂老板,故意做局来陷害我弟弟的?”
_1

